裴箬龄的脸顿时就红了,
这定然是宋幼洋昨天留下的了,不知道昨天她怎么折腾自己,竟然在脖子上也留下了痕迹。
外头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层关系,
也没有往这方面想,只当是裴箬龄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只有左寻在一旁,
表情说不出去的奇怪,
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宋幼洋所在的出房,
然后又将目光转到了卫生间,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裴箬龄深呼吸了几口,
扒着脖子看了半天,这东西一时半会是消不下去了,
只能拿睡衣裹着了。
裴箬龄包好了脖子,
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左寻看着她正打算说,就被裴箬龄一把捂住了嘴,还拿出了一包小零食,
塞进了她的嘴裏。
左寻的话顺着吃食一并吞了下去,
还将手中的好吃的分给了路榆一些。
裴箬龄没有看她们,
而是几步走进了一旁的厨房裏,
宋幼洋正在炖粥,剩下的菜就等着裴箬龄来做。
宋幼洋的手撑在那裏,
半倚在臺子上看着裴箬龄有些生气的脸。
裴箬龄走到了宋幼洋的跟前,压低了声音,
一双手将睡衣的领子敞了开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厨房的隔音不是很好,
不知道外面听不听得到。
宋幼洋低头看了看她的“杰作”笑道:“看起来太好吃了,一时间没有忍住。”
宋幼洋的手指缠上了她的脖子,
在那些种了草莓的地方稍稍的停留了一下。
裴箬龄一时间有些无语,看着这人完全就从心裏就不在乎这件事情。
恐怕现在出去说她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都行,
宋幼洋肯定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裴箬龄将衣领拉了起来,一把揪住了宋幼洋的衣服,瞇了瞇眼:“今天晚上你完了。”
宋幼洋一挑眉,环上了她的腰:“上次也这么说的,我很期待。”
裴箬龄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宋幼洋说的无师自通这件事情,她能做到的,自己也能做到。
两人纠缠了一会,裴箬龄挣脱了她的怀抱,炒了两个小菜,将吃食端了出去。
桌上的四个人将目光齐齐的投了过来,看着裴箬龄手中砂锅的眼睛几乎都要喷出火来了。
左寻更是急不可耐的撩起了袖子,上手接过了裴箬龄端着的砂锅说道:“箬龄你歇歇,我来我来!”
左寻将砂锅端到了桌子上,然后每个人乘了一碗大大的粥。
几个人都自带了吃饭的家伙,等吃完之后轮流洗碗,这其中就累不到裴箬龄了。
裴箬龄看了看在桌上埋头苦吃的几个人,她之前没有想到的是,以后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一起吃饭,照她之前的计划,应该只有她和左寻两个人相依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