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言低下头。
没错,他……已经不可能当男人了。
虽然爱慕他的人有不少,但是大夫说他身体弱,大概要二十岁才能真的长好,所以他也没有真的开过荤。那人看不住自己的心上人,气出在他身上,真是冤枉死了。
他已经快十八了,还有机会变成哥儿吗?超过十八岁变身的也不是没有……
他们大多是有了身孕才被发现的,最大的二十多也有的…….他跟别人比起来,发育也是比较慢的,那是不是说,他还有机会?
楚少言的眼底燃起了一丝希望。
男人或是哥儿都无所谓,但是他不想做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废人。这样继续下去,就算回去了,他妥妥的是全城的笑柄,就算他心理因素过关,也只能准备这辈子孤独终老了!
房主大叔自言自语了半天,才发现一直没有得到回话。他向楚少言望去,他太白,长得太好,凄惨的样子看的大叔心颤颤的。他慢慢的闭了嘴,嘆了口气走了出去。
村长和南祁那边…….
“哇…….这么大的房子…….”南祁一边看,一边寻思着怎么拒绝。
刚才路上他就跟村长了解了。村裏的空房子算是寄放在村长的名下,可以让别人住,但是是需要交租金的。当然也有无主的房子可以买,但是大多年久失修了,一时不能住人。
这个房子,跟房主大叔的房子比起来,简直是豪宅了。
标标准准的农家院,都是青砖砌起来的,就连屋顶上的瓦片都还很新,更别提房裏只是薄薄的蒙了一层土的家具了。
“屋裏还有被褥,棉花是他们走之前刚打下来的,没用过,晒晒也好用。”村长笑呵呵的敲着烟灰,对南祁纠结的表情喜闻乐见。
南祁随着村长参观着,心裏想着b市这样的农家院住一天要多少钱,满脑子都是点钞机霹雳哗啦的声音。
“村长爷爷……”南祁鼓起勇气,准备直说。
“等等,”村长爷爷笑瞇瞇的,“我不收你的租金。”
“什么?”南祁楞了。
“当然你们也不是白住的,我要你在村裏的这段时间,帮村裏的人看病。当然,诊金不会少了你的。”
“看病?”南祁犹豫道,“我的水平,最多看看跌打损伤。”
“没事没事,”村长还是笑瞇瞇,“只要能给娃子治个头疼脑热,还有你说的,跌打损伤,我们这裏最缺的就是这个了。”
看南祁还在犹豫,村长又说道:“你看你家哥儿身子还不好,也不能随便挪动。这屋子坐北朝南的,阳光也好,对哥儿身子也好。”
“……那就麻烦村长爷爷了。”南祁咬咬牙,答应了再说。
一个月后。
“南祁哥哥,我上山不小心摔了,腿好疼,帮我看看好不好?”一个穿着翠绿的衣衫的小男孩走进来,南祁正好在院子裏晒草药,听到那声“南祁哥哥”鸡皮疙瘩直掉。
“小云啊?你叫我南祁就行了。”
小云是这个村子的原住民,也就十五六的样子,长得清秀可爱,就是人有点太爱撒娇了。喜欢穿着颜色鲜艷的衣服,没事就到他这裏“看病”。
“你哪裏疼?”南祁放下手裏的活计,到小云身边问。
“喏。”小云撅着嘴,往腿上一指,“真摔倒了。”
南祁在他腿上摸摸,真的有点肿。
“没什么大事,骨头好好的。擦点药酒,这几天註意保养。”南祁公事公办的从房间裏拿了小瓶的药酒,递给小云。
“我不会用……”小云的眼神可怜巴巴的。
“我帮你擦,把裤子卷起来吧。”南祁蹲下,示意小云动手。可是那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脸突然变得通红的,低着头不动。
“小云?”南祁不解的抬头问他。
“我来吧。”身后一个平静中,带着点上扬的声音。南祁回头一看,原来是楚少言。
一个月的调理,他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甚至在南祁看来落后的发育也赶上来了,感觉长大了不少。他还是长得很好看,但已经没有南祁初见时的雌雄莫辩了。
”不用……新更快南祁话没有说完。,更”不用了,我.……我回家让我阿爸帮我。一样跑出南祁的院子,看的南祁一抽一抽的,”小云突然站起来,完全看不出脚受伤他脚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