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金锁是他出生的时候爷爷给他打的,外公家裏添了那块玉,本来还配着金链子的,可是南祁觉得太俗,就换成了红绳。不过他现在可后悔了,早知道当初就该打个要多粗就有多粗的金链子。
昨晚跟楚少言做了这事情,南祁觉得不对,也觉得很羞愧。但是他没有办法怪楚少言,责备他引诱自己?楚少言也没有逼他。
而他自己,昨天以前,绝对对楚少言都是纯洁的想法,可是今后……难说了。自己大概有处男情节?南祁想着想着,更加的郁闷了。今天开始,楚少言主导的就是他,南祁犯了错。搞得他抬不起头似的。
不过,房间的楚少言也不是高兴的样子,可能已经后悔了吧。南祁在院子裏站了一会儿,慢慢的离开了院子。也罢,他们需要冷静一下。
他本来今天跟海叔,就是一开始收留他们的房主大叔,约好了今天一起去山城赶集。说是去山城,其实就是城外的一片地方,本来山城是个大城市不兴赶集这一套的,可惜附近的山村实在太多,山城又是唯一一块儿平坦的地方。所以村们们就每逢初一十五就到城外的那片空地,卖农家特产。
按道理,他现在应该好好照顾楚少言,但是南祁不想看见楚少言那张脸。他像现在那样横眉冷目,南祁觉得不对劲儿,要是楚少言小鸟依人了,楚楚可怜了,他更不适应了。再说他们做的事情,就算是他那个时代,也不算上得了臺面的,何况是这裏了,先瞒着再说。
所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对了。
“小祁子,还看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海叔看南祁一步三回头的往他家裏看,想想也知道他是担心楚少言。他倒是乐于见小年轻这样子,可是再放任南祁,他们天黑也到不了城裏了。
“哦,……我就是……”
“别解释了,海叔我懂。”海叔冲着南祁挤挤眼睛,看的南祁莫名其妙,心裏打起了鼓。海叔说他懂了什么?
“呦呵”海叔也不理他,呼和着拉车的老牛走快些。
他们走的是下山路,海叔说的山城慢慢的露出真面目。站在制高点的南祁大概能看见山城全貌,青白的石头城,越来越近了。
南祁的心情也越来越激动。这一个多月一直呆在小村子裏,他又不认得路,几乎不出门的,除了有人来求医,来来去去见到的就那几个人。上学的时候,一个班上就7、80个人,南祁实在忍受不了那种寂寞。
不知道城裏的房价是多少?南祁捏着荷包裏的东西。
他和楚少言穿的用的,基本上都是老乡救济的,他算是身无分文,楚少言身上倒是有很多看起来很值钱的东西,但是想想楚少言满是血的出现的模样,南祁觉得那些东西还是藏得越隐蔽越好。
他本来今天的目的是弄点钱来,然后看着办,买点东西回去。可是心情低落,买东西什么的还是算了。
“行了,你自己去吧。记得最多三个时辰,就要回来不然天黑之前赶不回去。”海叔把南祁放下,开始卸他带来的东西。
“那我先走了,不用我帮你?”南祁犹豫的看着海叔满车的东西。
“不用不用!真是,让你走就走!”
南祁摸摸鼻子,这个月的相处,海叔是个好人没错,就是脾气有点古怪。
不过这城门还真是壮观啊。南祁抬着头,以标准的刘姥姥逛大观园的姿态,看着原汁原味的石头城墻,原木大门,还有站岗的兵哥哥,慢慢的走进了山城。
真的是个大城市呢。
南祁感嘆的看着收拾的像是现代入场费都很贵的古城。靠近城门的地方,有一片空地,不远的地方有几间利落的房子,应该是站岗的兵哥哥住的。再往前转过一个弯,山城的全貌慢慢出现了。
青砖瓦房,地面上都是铺着大块的青石板,路边上精巧的渠道显示这个城市有很完善的排水系统。路面比较宽的大概能并排走两辆马车,周围还有很多小道,裏面的应该是民居了。
南祁猜测这条路就是山城的商业街,不知道有没有他想找的店。
路上走着的人也是穿的体体面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古代的礼法太严格了,他到这裏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见着一个女人。
他还想看看,古装的妹子呢!别想歪,纯欣赏,欣赏。
“哎!这位大哥,”南祁走了一会儿,抓住过路的一个人问道,“请问当铺在哪裏啊?”
“当铺?”被问的那个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南祁,指着一个地方,“喏,挂着红旗子的那裏。”
南祁看着路人指的地方,无语了。原来就在眼前啊,亏他绕了这么多路。
不过这地方怎么阴气森森的……南祁碎碎念的撩开帘子,走进去,之间一个戴帽子的中年男人坐在用木头栅栏隔开的柜臺后面。
“掌柜的,我想当东西。”
柜臺后的男人抬起眼睛,散漫的问:“哦?东西拿出来吧。”
南祁拿出荷包,把裏面的东西掏出来。是他的手机挂件。这还要感谢他姐了,是水晶串成的链子,据说还挺贵的。不过他一个大男人也没那么喜欢这么亮晶晶的东西,要不是他姐威胁他必须挂着,估计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