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以后不要去碰别的女人了!”
使我的内心充满了喜悦……我是她的……我是她的……我是她的!
我开心的允诺。
她好久没有来找我了,我真的好寂寞……我好害怕她,不爱我……那个清晨只是一个梦……
一个我不愿醒来的梦……
终于……她来找我了!
她带着足以轰动武林的名剑,冰神剑!
她是送剑给我的!
她是送剑给我的!
她是在乎我的,否则冰神剑如此贵重的礼物,她又怎会送给我呢!
她在乎我!
我的等待,我的守候,终于有了回报!
番外——子寒2
再一次。
在醉仙居裏,一桌酒菜,却满足了我空荡荡的心……
我轻轻的捂着她的手,回忆着还在凤凰山庄的每一刻,那年冬天,一冬天我都握着她的手,我以为,我可以一辈子牢牢的握住她……可是天不遂人愿,现在的她,为什么那么遥远?可望不可及……
当听到她怀孕的消息,我惊呆了……
天仿佛塌下来了。
她竟然有了他的骨肉……尽管知道,就算她是利用冰鉴也有可能为他生下子嗣,可是这一切来的这么突然,突然到我的天都塌下来了……
当我受收到她特意为我准备的寒衣时,心忍不住再一次颤抖……
我今生註定要为她停留。
爱她,我无悔,即使她不爱我,我愿意用我的全部去保护她,因为我知道,拥有后宫三千粉黛的他,不能给天冰幸福。
那天,天冰找我,告诉我那个老道士的话,她还没有一统霸业之前,不可能有孩子……我的心猛地一颤,她要么一统霸业,那样会失去冰鉴,要么不要孩子,可是她必须面对冰鉴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她会选择什么?
我相信,无论如何,到最后,她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杀掉背叛她的冰鉴,然后无牵无挂的一统霸业……那么,能陪在她身边的就只有我了。
那我还怕什么,我有一生的时间陪她,我有一生的时间令她爱上我,我开心得想要欢呼,可是看到期期艾艾的她,我心中充满了不忍。
“那个住在枯柴山的老道说,我只有一统霸业才能有孩子,在那之前,孩子就是最大的累赘……呵呵……可是等我一同江山之后,同等和冰鉴决裂……那么……就算有孩子又如何……那已经不重要了……”她吃吃的说,“呵呵……我没有孩子,戚帝和皇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逼迫他去‘雨露均沾’……呵呵……就没有两全的办法吗?我註定没有孩子……呵呵……”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震惊极了……可是随后,我又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冷静到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了。
“既然……你没有这个孩子……那不如毁了他……得到江山……”
我在那一刻,居然吐出这样一句话。
我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一切的行为都不被我自己所控制。
“子寒……对不起……对不起……我强迫过自己,可惜,我爱他,我对你一直是当作带着亲情的意味……我无法逾越过那条界限,你知道吗?那次和你行鱼水之欢的时候,我觉得我自己恶心,觉得自己龌龊……你不要再用我来糟蹋你自己了好吗……我不配……你忘了我吧……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不是你的良人……你为什么总是那样执迷不悟呢……”
她哭着说,我逐渐的控制住自己……
我做了什么……
她的下身开始流血,她带着哭腔喊道:
“子……子寒……快去找大夫……我好像滑胎了……”
“你……你撑着,我去找大夫!”
我伤害她天冰,我伤害了我最心爱的女人……
番外——子寒3
孩子保不住了,天冰昏迷了一段日子没有醒来。
我的心好疼,我好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
听说她曾经醒来过一次,可是发现孩子没有了以后,她又昏睡过去。
我开始恨我自己……
恨自己是一个可恶的恶魔!夺取了天冰的孩子,即使那个孩子的父亲是冰鉴,但是那个孩子的母亲的天冰吶!
只要是天冰的,我都会疼,都会爱!
可是我伤害了那个幼小的生命……
天冰一定会恨死我吧……
她一定不会在原谅我了,毕竟我伤害了她的孩子。
过了几天,又传来天冰苏醒又昏迷的消息。
我愤怒的去找战戈,我想只有在太子府的战戈才能告诉我原因。
“我不知道。”他淡淡的说,可是眼裏满是赤裸裸的关心。
“那你能打听得到吗?”我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天冰能不能再次苏醒都是一个问题,又有什么功夫去管战戈的感情呢。
“我可以去找一个人,她一定知道。”他思索了一会说道。
“谁?”我着急的抓住他的手臂。
“红琳。她是若寒的贴身丫鬟,她一定知道。”他起身,说道。
我们找到了红琳,她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我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我们的逼问下,她终于说出了原因:
“好……好像是太子宠幸了丹珍才人,不巧被……被刚刚苏醒的太子妃撞见……太……太子妃磕了一口血,就晕了过去。”
“冰鉴又碰了别的女人?”我愤怒道。
“嗯……”红琳低声回答。
我疯了,我不得不承认,我却是是疯了。
我拿着冰神剑,去找冰鉴。
我要用这把天冰送我的剑,亲手杀了她最爱的男人!
一切好像是命中註定的一样,我挥舞着她送的剑,要杀掉她最爱的男人……
我和冰鉴斗了快要一天一夜。
一直没能分出胜负,我招招要置他于死地,他却对我招招留情,就因为我是天冰名义上的哥哥吗?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打下去,打到我们都筋疲力尽,却还为最心爱的人站起来,支撑着早已死心的身体。
可是天冰居然醒了,她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住手!”
“若寒!”我激动的喊道,冰鉴和我同时叫出声来。
我以为她会走到冰鉴面前,可是她却是缓缓的走到我面前,用衣袖轻轻擦去我嘴角的血渍,关切的问道:
“哥,你没受伤吧……”
“若寒……孩子没了,你不恨我吗?”我痴痴的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温柔的对我。
番外——子寒4
她冷笑:
“没事!这次要不是孩子没了,我还看不透某些东西呢!”
“好……好……若寒……如果你后悔了……我一定带你走……”我痴痴的为她掳开额前的刘海,额头上赫然一块肿块,“你这裏怎么肿起来了……”我心疼的抚摸她的额头。
她还没有回答,已经缓缓的倒进我的怀裏了。
“你为什么还要伤害她?你伤害她还不够吗!”我狠狠的对冰鉴说道,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冰鉴已经被我杀了千百次了!
“我……噗……”一把剑从他的背后穿过……
是战戈……战戈低声道:
“伤害她,同等于伤害我,我会加倍还回来!”
说罢,抽出剑,我知道,战戈已经给他一命,否则,这一剑无疑是躲他性命的一剑。战戈朝我们走过来,或者说朝天冰走过来,眼裏带着怜惜与……心痛。
“我说过……帝王的爱不会专註……”他轻轻触碰天冰的额头,天冰微微皱起眉,他以为弄疼她了,连忙收回手。
“谢谢你……谢谢你们……原来你们都一直在我的身边……原来我还……还没有被所有人背叛……”天冰凄凉的一笑。
缓缓的,天冰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若寒!”任我们如何呼唤,却唤不醒她。
“天冰,对不起……孩子没了……你狠我吗?他对你不好,他背叛你,你来到我身边好吗?我会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这是我做得到,他做不到的,亦是你想要的……”我握着她的手缓缓的说。
她一直在昏迷着,似乎不想醒过来。
不过却是,她醒过来只会面对太多伤痛和……背叛了。
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逃避,可是我相信我坚强的天冰会选择面对。
我幽幽的望着她,犹如婴儿般熟睡的她,如斯可爱……可是她却不会醒来……不能在冷面看他……难道是因为孩子吗?我伤害了她的孩子,更是伤害了她……
以为她永远不再醒过来,我们一直等待,等待奇迹出现。
一直等一直等,等到了大年夜。
“太子爷,子寒少爷,战戈少爷……太子妃……太子妃……”红琳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
“快说,太子妃怎么样了!”我们三个人出奇的默契。
“太子妃醒……醒了。”红琳断断续续道。她拍拍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气。
我们三人都迫不及待的去看天冰,希望天冰醒过来第一个看见的是自己……
她痴痴的坐着床上,呆呆的望着前方,没有焦距,没有焦点,只是……呆呆的望着。
“若寒!”一致的叫声唤回了她的思绪。
“你们来干什么?”她冷冰冰道。
“天冰?”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番外——子寒5
“嗯……”她轻轻的回应,侧过头去,对我,微微一笑。
“天冰?”我还是觉得很不可置信,又叫唤了一声。
“嗯!”她微微皱起眉头。
“不要皱眉,我看了会心疼的。”我轻轻拥住她,低声说道。
我们都坐在餐桌上等她,她依旧如从前,优雅的踱步过来过来。
她还是那么美丽,比月亮女神更加清亮的脸,因为刚刚病愈变得苍白,苍白得令人心酸,令人想要久久的拥住她……然后,保护她。
她坐在冰鉴身边,身侧就是我。
“若寒,这是你最喜欢的绣球干贝。”我笑吟吟的看着天冰,她旁边的冰鉴脸色似乎不好,我挑衅的看着冰鉴。
“嗯,谢谢。”她接过去,尝了一口。
丹珍看见了,连忙夹了一块,尝一尝,在京城,这样的菜却是少见。
其实在这样的大宴上,她这样细小的动作一般人是不会註意的,可是却偏偏纳入了我的眼睛。我转过去看了看天冰的表情,她……似乎也看见了。
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了扬。
我开始仔细打量丹珍,这个女人……总有一天我要除了她……
她长得很漂亮,可是和天冰一比,就落到十万八千裏了,她漂亮是漂亮,但是她令人联想到的是俗艷,而天冰的美大较不同,天冰的美是由内而外,或者说由外而内的,那种美是一举手一投足间自然的流露。
“那么你多吃一点。”冰鉴看见天冰有喜欢吃的东西,连忙过去献殷勤,便也替她夹了过去。
他的话打断了我对丹珍的打量。
“妹夫,你有所不知,若寒就算是最喜欢吃的东西,如果有人臟过它,她就不会再碰!”我笑得灿烂无害,我有指人亦有指物。
我看见冰鉴难看的脸色,心裏淡淡的讥笑着他。
说着,我不着痕迹的将绣球干贝弄走。
“来,若寒,那你来尝尝这道宫保野兔。”他倒好刻意挑了一道丹珍碰不到的菜。
“原来是野兔呀!”我淡淡的看了看冰鉴夹来的菜,不卑不亢的说道,“妹夫,你看看你,多么不小心,若寒是碰不得野兔这么腥臊的东西。碰了这样的东西她会起小疹子的。”说着,还对天冰说,“丫头,你怎么这些事情都不告诉妹夫呢!起了小疹子看你怎么办!”
“嗯……”冰鉴尴尬的应答,脸色比刚才更青了。
不过我差点忘了,冰鉴还有一个哥哥,那个从骨子裏透露出妖娆的讯息的男人。
“弟妹,你尝一尝这道草菇西兰花,还有一股子清香呢!”他是出来为冰鉴解围,到底他是冰鉴的哥哥。
“来,战戈,你来尝尝这道佛手金。”天冰为战戈添菜道,“你呀,总是不知道添菜,像一个孩子一样。”说着,她溺爱的笑了。
战戈轻轻尝了一口,说:
“却是很好吃,那你尝一尝山珍刺龙芽吧!很爽口啊!”他也很体贴的为天冰添菜。
我笑笑,心裏却没有一点不舒服,因为我们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
番外——子寒
到了宴会开始的时候了,天冰在冰鉴的簇拥下出来了。
冰鉴的手握着天冰的腰,似乎在警告,警告在做所有觊觎天冰的男人。
“妹妹,好几次都听说你的歌唱得很好听了,我今天想要听一听呀!”丹珍过来亲切的挽着天冰的手,也正好挡住了,冰鉴握住天冰腰的手。
丹珍真是一个笨女人,她连一个“人”该有的自知之明都没有。
“那好啊!我就献丑了。”天冰不留痕迹的将她的手推开。
冰鉴见缝插针,手又挽住了天冰的腰。
丹珍悻悻的站到一旁,看着天冰和冰鉴相依的身影,她是那么的……可笑!
天冰开始弹唱,她的曲子总是那么的新颖。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我只取一瓢爱了解……
我看着在大厅中吟唱的她,在此刻,我发现,她已经不是在凤凰山庄那个信誓旦旦要天下懵懵懂懂的小女孩了,她长大了,她遇到了爱,爱能让一个人在一夜间看见沧海变成桑田,再看着桑田又变回沧海。
……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心裏低低回味这句歌词,天冰,我何尝不想如此……
戚帝来了。
我知道,天冰又该面对一些东西了。
我担心的看着天冰,她淡淡的给我了一记安心的眼神。
她还在乎我?
是和冰鉴怄气,还是因为觉得亏欠我……或者……
我不敢想,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她应该恨我。
天冰和皇后到偏厅去了,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这是丹珍谄媚的跑到冰鉴面前去,说:
“太子,我给你跳舞做即兴表演好吗?”
“呃……”冰鉴看了看我,似乎在怕我会如何,“你跳吧。”
随着琵琶声想起,丹珍开始舞。
她的舞很妖娆,似乎在配合她本该有的妖娆。
水蛇腰,扭动着,可是在座的男人没有一个被她媚惑,我没有,冰鉴没有,战戈……也没有,因为我们的心裏只有天冰。可是冰枫还是没有,也对,他的妖娆更胜她,冰枫的妖娆是那种与尘世隔绝的妖娆,没有沾染尘世的俗,他妖娆却又兼具了天冰的清新。
天冰回来的时候,冰鉴担心的过去搂住她的腰。
没有人认为不妥,可是我的心却猛的颤了一下。
她香汗淋漓,讨好似得走到冰鉴面前,“殿下,我跳得好吗?”
“呃……”冰鉴看了看天冰,回过头去看看丹珍,勉勉强强的说了一句,“还行。”
“才还行啊?”丹珍恶毒的瞥了天冰一眼,继续撒娇道,“都是伴奏不好,要是……”她得意的看了看天冰,“要是妹妹能为我伴奏就好了。”
番外——子寒7
“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天冰笑了,但是……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嘲笑。
……
怎么办哦怎么办
为什么你为什么
老是把空气全都吸光了
害得我你害得我
在你面前呼吸急促需要叫救护车
……
她一开始唱,我就差点要喷茶了。
丹珍手忙脚乱的应付着节拍,可是因为跟不上,而且对曲子也不熟悉,所以显得那么可笑。
我看了看变了脸色的戚帝和皇后,戚帝刚想动怒,却被皇后拦住了,皇后在戚帝耳边低语几句,戚帝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将目光投向了天冰。
怎么会这样?
我奇怪的思量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戚帝和皇后到底会有什么秘密……而且已经被天冰知道了。逼迫他们不得不纵容……如此害怕……
问题萦绕在我的心头不得已解决。
一直等,一直等,等到的是戚帝驾崩的消息。
以及,天冰一脸幸福的跑来对我说:
“子寒……原来我一直误会了冰鉴……他……他是为了我不受到戚帝的伤害,所以才和丹珍合房的……他是为了我!”她开心的一遍又一遍强调。
“只要你开心就好。”我无力的笑了笑。
自从上次,我才明白,我不要什么爱……对于她,只要她开心,只要她不受到伤害就是了。
不过就算她不爱我,但是我会一直守着她,等到有一天她后悔,后悔再一次相信冰鉴的时候,我的幸福就会真正的到来。
对于天冰,我有爱,有恨。
可惜,想爱,爱不了,想恨,恨不得。
对于她,我就是这样矛盾的感情,可是我却竭尽全力的维护这么矛盾的感情。
一次又一次在梦中唤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