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时把人抓进房间时,听到那人软软糯糯地说了句:“我有老公了……”
“哦。”江欲时丝毫不在意,将人抵在门口,下身压着男生,用勃起的阴茎在他身下乱蹭,急不可待地喘息,想要掐灭这份火热,可越蹭火越大,干脆开始动手扯钟恙的衣服。
钟恙按着江欲时的手,明明是拒绝的姿势,却像是将他的手压在胸口丰满白皙的双乳上。他双脚踮在地上,眼圈红着,急道:“老公给买的衣服,不要弄坏了……”
还没说完,胸口的纽扣已经被扯掉了一颗,滚落进床底。
“怎么有老公,还要来我这裏让我帮你补课,还要在我面前脱衣服,还要借宿在我家。”江欲时重重顶了下钟恙,“怎么有老公还这么骚。”
“老公不肏我嘛……”钟恙委屈道,“他在外面肏别人去了。”
江欲时低着头解开裤子,钟恙直楞楞盯着他身下看,接着被按住肩膀蹲下去,江欲时将勃起的性器捅进他嘴裏搅动,搅得钟恙连口水都含不住,唔唔唔地伸着舌头舔肉棒。
江欲时一手撑着门,一手摸他的头,轻声问:“给你老公含过没有?”
钟恙点点头,眼底还有雾水,眼睛又大又干凈,睫毛湿着,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情潮,含着男人的肉棒努力吞咽,馋零食吃似的。
“好好舔。”江欲时摸着他的脸,蛊惑,“舔好了我来肏你。”
明明都进到卧室,还是直接在地板上做了,跟江欲时在地毯上滚作一团,那人粗硕的阴茎在腿间跳动,时不时顶开花穴口,但江欲时好像并不着急,而是缠着他舌吻,将他口水吸干,故意让他窒息,然后大口喘气。
“下面流水了。”钟恙躲开江欲时的吻,偏头道,“好痒。”
“要什么?”江欲时问。
“要舔,要吸。”
“来。”江欲时拍拍他的屁股。
钟恙爬起来,分开双腿跪在江欲时身侧,蹭着地毯膝行到躺着的江欲时上方,用下身对准江欲时的脸。敞着小口的花穴有诱人的气味,江欲时掐着他的大腿往下压,埋进钟恙下身狠狠吸了口气,鼻尖顶到阴蒂,激得人打了个哆嗦。
“嗯……啊……慢、慢点……”
江欲时吸得用力,双手掰开阴唇,舌尖裹着阴蒂吸进嘴裏咂,又插进穴口内搅动,在柔软的内部乱舔,流出来的汁水全被他喝进嘴裏,啧啧有声。
“好舒服,快死了……”
钟恙骑在江欲时脸上快活地扭腰,被男人舔得双眸涣散,只知道索取快感。
裏面太滑太嫩了,江欲时将钟恙狠狠压向自己,舔开骚逼,不断亲吻着阴唇,含在嘴裏咂,轻轻咬他的阴蒂,将舌尖伸进去干到他潮吹喷水,淫水流到他鼻尖上,脸上,嘴裏。
“骚成这样了,是需要有人来肏,是不是?”江欲时说话时喷出的气全洒在钟恙裸露的下身,又痒又麻,又开始流水。
“不骚,再舔舔……”
“还不骚。”江欲时笑着掐他的阴蒂,“双手撑着地板,看我怎么给骚逼舔的。”
钟恙依言撑住地板,看着江欲时伸出舌尖把肉缝舔开,偏着头顶进花穴裏,灵活的舌尖在内裏滑动肏干,嘴唇紧紧贴在阴唇上。含着两片娇艷的阴唇又亲又吸,或者用舌头自下而上舔过整个肉缝,顶着花蒂疯狂戳弄。明明是粗鲁的动作,但因为唇舌太软了,反而快意更甚。
“啊啊啊啊好厉害!受不了……江欲时……”
好舒服,好棒。他好会舔,钟恙维持着这个淫荡的姿势趴在地上,被江欲时掐着屁股掰开骚逼舌奸,一边淫叫一边爽得直流水。
江欲时埋进他身下用舌头卷着花穴,反覆蹂躏敏感的骚心,视觉上的冲击和身体的冲击同时传来,钟恙忍不住了,很快被江欲时吸得又潮喷一次,春水从身体裏流出来,流到穴口,被江欲时喝掉,离开时还牵着丝,很不舍似的。
“看好了吗?”江欲时抬眼看着他,眼尾浸着冷。明明是被钟恙骑着,气势却很强,属于野兽爆发之前的危险信号。
“看好了……”钟恙发现自己勃起了,因为江欲时的一个抬眼。
“要老公还是要我?”江欲时在逼他做选择,可他根本没有选择。
钟恙沈思了两秒:“都要。”
江欲时没生气,掐着钟恙的腰让他坐在身上,伸手揉了把浑圆的奶子,笑道:“那你不要给你老公发现,我才能天天操你。”
“不会的。”钟恙垂着头,“嗯……我老公人很好的,被发现了也没关系。”
江欲时翻身压着他,坚硬的肉棒缓缓从身下插入,感受一点点被吞没的舒爽,裏面一层层的骚肉不停缠他,欢快地裹着大肉棒又嗦又舔,爽利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钟恙失神地叫喘:“烫死了……”
江欲时全根进入,确定没什么问题,又抽出来,拍拍钟恙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