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时……”钟恙只会叫着这一个名字,“太大了……”
“嗯。”熟悉的江欲时式回应,他跟钟恙接吻,吻得人来不及思考什么别的事情,被填满的感觉真的很爽。
没有什么比性更纯粹了。
钟恙完全失去了身体的自我控制权,被打开,被闯入,被抚摸,连退路都没有,只能承受男人过大的阴茎在花穴裏肏干不止,打着转磨他的逼,昂着头呻吟。
很快他也叫不出来了,因为另一根,不,应该是同样的,江欲时的性器插进他嘴裏,堵住了那些声音。他只能努力舔着勃起的阴茎,伸着舌头摩擦性器四周突起的脉络,甚至想抵到喉咙口做深喉。
他好渴,好想喝男人的精液,可江欲时一般都很久的,只能不停吸着顶端洩出来的少量精液试图抑制住这种渴望。
江欲时的手指在他后穴口按压,湿湿的,有淫水流出来,因为太爽了。
“可以吗?”江欲时问。
什么可以……钟恙脑子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江欲时的要求他都很少拒绝,因为江欲时不会伤害他。念及此,钟恙迟疑着点了点头。
“小羊可以做到的。”
这句话一过,钟恙就明白江欲时在问什么了,因为他敏感的后穴口很快就被抵上了熟悉的事物。他们不做的时候江欲时也会用阴茎在他身上磨蹭,因此他太熟悉每次被进入前这人的习惯了。
钟恙摇头,可嘴裏含着肉棒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他当然不行,最过分的那次是后穴塞着拉珠跟他做,就算是那样他都觉得到极限了,江欲时的丑鸡巴大得过分,塞一根就满了,别说两根,根本不可能。
奶子被吸空了,乳头还被含在嘴裏嘬弄,身下已经进入一根粗大的性器,顶着子宫肏个不停,节奏越来越快,像是要把他干翻,花穴收缩着咬紧了肉棒,想要精液。
江欲时又问:“不可以吗?”
语气有点失落。
钟恙恨死自己对江欲时的无能为力了,一边缓缓点头一边含着阴茎流泪。
“谢谢小羊。”江欲时心满意足,抵在穴口的阴茎往裏戳了戳,龟头被挡下外边,根本进不去。
于是前面的肉棒出来了,带着一串淫水,后穴自然被进入,那裏比骚逼更紧,刚一进入就被咬得死死的,江欲时猛地往裏顶,彻底打开骚穴。
钟恙吐出嘴裏的性器,忍不住尖叫:“啊啊!好爽……还要……”
埋在后穴裏的那根阴茎已经全部进入,抵得他往前窜,江欲时有力的腰胯拍着他的后臀,一下下凿进紧致的小穴。钟恙刚刚适应这阵快感,忽然被人捏住了腿根,接着另一根挺翘的阴茎再次从身前插入。
“好涨!呜呜呜……”钟恙哭出声,他的身体明明就没办法同时吃下两根,可现在除了轻微的饱涨感居然没有其他不适,甚至有陌生的快意从脊背一路攀爬上来。
“插坏了……江欲时……”
两个穴同时被两根勃起状态的阴茎插入,钟恙哭着求江欲时出来,他很怕,他感觉自己都要被玩坏了,而江欲时还没有要射给他的意思。
“好舒服,”江欲时的阴茎蹭着他的脸,“小羊不想让我舒服吗?”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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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梗:伪np,变出很多个小江欺负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