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时……”我回头看他。
“不行。”江欲时亲了我的嘴角,“今天到此为止了宝贝儿,下次让你更舒服。”
第二天我才感觉到累,浑身上下,哪儿都酸,动弹不得。江欲时给我餵了一次粥餵了一次饭,我睡了一整个白天,到晚上才醒来。江欲时给我穿好衣服和裤子,拉着我去学校。
“作业没带回来,今天要睡宿舍。”江欲时买了一杯热可可给我,“明天收拾好了搬过去,想想要带的东西,我和辅导员说了,床位先不退,偶尔还得回去。”
我没什么好带,几件衣服和一些资料书,他这么说就是安排好了,我也懒得管太多,点点头说知道了。
徐魏文和成客都在,打开门,成客第一个表演痛哭:“学委,你不在的时候我受尽作业的折磨——小羊,怎么穿起长袖来了。”
“等会儿,作业没做呢。”江欲时从书包裏抽出作业本和课本来,打开桌子上的小臺灯。
我慢腾腾去椅子上坐着,忘记了之前买的一个水垫,冰得我猝不及防。一下子站起身,他们三个都看着我。
“怎么了。”江欲时反应快,第一个起身大步走过来,“哪裏不舒服?”
“被冰到了,这个坐垫。没事你去写作业。”
成客看着我俩忽然get到了:“小羊,你这件长袖是不是江欲时的?挺好看啊。”
徐魏文一直看着我,我对成客笑笑,大哥你别说了。
拿掉了水垫,我坐下写了会儿作业,打开手机发现江欲时把作业答案都发给我了,本来我也没什么耐心写,就等着抄他,见是答案立刻写上去。
“小恙,你要搬出去住?”徐魏文在身后问了句。
这应该还是他第一次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这么亲密叫我小名。
“嗯。”我埋头苦抄,“已经确定了,明天起估计待在宿舍的时间就少了,成客看不到我肯定会躲在被子裏悄悄哭。”
“去你妈的!呸!”成客说,“我只会因为抄不到作业而哭。”
“怎么突然想起要搬?”徐魏文接过话题。
“有不想见的人吧可能。”成客嗖嗖放了一支冷箭,我笑死了。他猜出我和徐魏文之间有矛盾,但没打听过,如今也是乱说,没想到被说中了。
徐魏文噎了一下,不说话。
他的目光转向江欲时:“学委也搬?”
“嗯?”忽然被点名,江欲时反应有点慢,“我不搬,我家挺近的。”
徐魏文关心的也不是这个:“那你还回来住吗?”
“感受到班长大人的关心了吗?”成客笑嘻嘻的,“也就差查个户口了吧。”
江欲时也笑,没回答。徐魏文知道自己管太多,没再继续问江欲时。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江欲时他总有点不舒服,或许是这个人相处起来太难。
“小恙,你有空的话……”
“抱歉哦,没有空。”我终于抄完最后一题,“我保证时刻关註群消息,一有事就找学委,不会麻烦你的。”
徐魏文彻底无话可说。
上完厕所出来刚好遇到徐魏文过来,他阴沈着脸,靠近我时低声快速地问了句:“你跟江欲时上床了?”
“你管不着。”我说。
“他怎么会……”徐魏文都感到不可思议。
“江欲时比我想象中还要喜欢我,按着我来来回回做了好几次,我把阴道和子宫都给他操,他应该很喜欢,鸡巴没软过。”我胡说八道得特别认真,“你还要听别的细节吗?”
徐魏文表情不善:“他只是一时好奇!你不要被他骗了!他江欲时……”
“徐魏文,你对我好奇三年也没硬起来,他对我好奇一时能干我一夜,我宁愿就要他这个‘好奇一时’了。”
“你真的是……”徐魏文生气了,很生气。
“哟餵班长!”成客叫了一声,幸灾乐祸的。
徐魏文深深看我一眼,走回宿舍:“怎么……你怎么搞的!”
“我不小心,倒洗脚水的时候碰到你的水杯了。”成客没有一点儿对不起的意思,“水泼到电脑了,我一心急吧就拿纸给你擦,没想到把你手机也给掉洗脚盆裏了,你看看还能不能开机……哎!黑屏了。”
那语气还挺高兴。
成客表演得很投入,江欲时走过来握我的手,悄声问:“你刚刚和他说什么?”
“就说,我有江欲时了,现在很满足。是不是?”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反问,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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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歇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