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时喜欢伸进衣服裏摸我的胸。
本来不太突出,他一把手就可以握住,被他捏来捏去好像就变大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他经常把我堵在墻角或者床头,用带着薄茧的手掌把住两个形状不明显的乳首揉搓,挤出乳肉,指间夹着乳珠拉扯,抠弄上面的小孔。或者钻进衣服裏用嘴吸,舔湿一小圈乳晕,像婴儿嘬奶水,舌头灵活地打转,非逼我给他洩奶喝。
他这个要求在我眼裏就是小孩子无理取闹,根本没想过要真的答应,被闹烦了就说等以后再说。江欲时性欲总是很旺盛,经常咬着奶头就会迅速起反应,弄着弄着就吸到花穴裏去了,重重地咂阴蒂,舔开闭合的肉缝用舌头干到我潮吹,方便他用丑鸡巴去操裏面的子宫。
他喜欢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来了兴致就会来闹我,虽然也不是每次都会答应他,可他还是要提。
大白天的,他说要在阳臺上做。他对面、旁边都住着人,阳臺对着阳臺,阳臺连着阳臺,只要人家出来挂个衣服看看风景就能发现我们在白日宣淫,我让他早点歇了这个心思。
结果他开辟新思路,夜裏十二点半拖着我去大阳臺做。
我心裏怕得要死,趴在栏桿上,害怕有人看到。我穿着他的t恤没穿裤子,这t恤比他的码子要大,我穿上直接拖到腿根,江欲时便在衣摆下放肆抚摸。
“湿得好快,比在床上敏感多了。”江欲时在耳边感嘆一声。
我咬着牙:“你也比在床上变态多了。”
他下巴抵在我肩上闷闷地笑:“你看。”
借着背光,我在他手裏看到一颗红色的樱桃,比普通樱桃要大,后面还连着一根青色的茎。
忽然想吃樱桃?想要干什么?没等我问出口,江欲时就用手指掰开肥厚的阴唇,把那颗樱桃一点点从阴道塞进去。硬硬的,有点儿凉……不是樱桃。
我睁大眼睛,被塞入的那颗“樱桃”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
“江……呃!”
“请你吃樱桃。”
江欲时的手指顶着疯狂震动的小玩意儿往裏推,越深越敏感,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扶着栏桿害怕滑下去。
它震动得太快,圆圆的一颗在上下跳动,江欲时掌控着开关,不断加快它的振幅和频率。被跳蛋操得腿软了我靠……从没玩过这种东西,新奇的感觉比快感更甚,安静的阳臺上只有轻微的嗡嗡声和我压抑喘息的声音。
对面阳臺的灯忽然亮了,我回头往江欲时怀裏钻。他捏着我的肩膀,让我正对着对面的那层,毫不在意是不是会被人发现。
我内心祈祷只是个意外,可对面的人听不见我的想法,不一会儿就推开了玻璃门,从裏面走出来。那是个男人,长得很高,看不清脸,不知道这个点出来干什么,靠在阳臺上一时没有离开。
我们隔得有点远,光线这么暗,他看不出我和江欲时在干什么,何况我们也没干什么。正当我这么欣慰地想时,江欲时忽然发了疯,拉下裤链从身后顶进流着水的逼裏。
你!我眼神警告他,可他好像没看见。
跳蛋还在裏面,江欲时还没全插进去就抵到了,然后猛地把跳蛋推到最裏面,剧烈地跳动着的跳蛋不停撞击子宫口,我战栗着射了。弯着腰趴在栏桿上,咬住手臂,把声音憋回去。
“他在看你,是不是?你这么漂亮,谁都想看你。”
“放……屁!”
“那他为什么不走呢,他就是在看你被我干得话都说不出。”
“你有病……蹭疼了子宫……”
江欲时插进去缓缓地动,那颗跳蛋顶着我的子宫也顶着他的龟头,他被震得很舒服。江欲时捏着那根樱桃的茎缓缓往外拔,阴茎也跟着退出来,被碾开的肠道又被跳蛋二次碾开,樱桃轻轻地啵一声被扯出来。
“张嘴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