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助理是男人？”
顾寒山好像抓到了些东西，他觉得这个助理也许值得关註，毕竟顾欢最喜欢从目标身边下手了。
“是个小姑娘，声音还挺甜的。”
李文俊摇头，他对助理姑娘的声音至今还有印象。
“顾警官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得早起参加会议呢。”
李文俊抬手看了看手表，他们聚会本就放在下午，何况又折腾了一大圈儿，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李先生，你最近真的没有见过史可可吗？”
顾寒山盯着李文俊，认真的问道。
“当然没有了。”
李文俊挤出一抹笑，他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往回收了收。
“如果你没有见过她，为什么你提起来她时，就不自然的紧张呢？”
顾寒山不会放过他的一丝表情变化，他总觉得李文俊表现的太过正常，太流畅了。
就算他的心理素质比较好，可是面对这样凶残的作案手法，他竟除了最初的震惊，再没有别的反应了。
“就算见过，也不能证明是我杀了她吧。”
李文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但仍旧保持镇定。
“顾警官，你随口污蔑人的话，我是可以告你的。”
顾寒山当然不怕他告自己，何况他也没有说李文俊杀了人。
“李先生，你不要激动，我只是问你是否见过史可可，并没有说你杀了她，何况李先生，是你不配合我办案在先，我只是正常的做笔录，你可不要威胁我。”
顾寒山一脸无辜，他见过太多嫌疑犯的反应，李文俊不是最激动的，也不是隐藏的最好的。
“我没有威胁你。”
李文俊深吸一口气，他在心裏告诉自己镇定，不要慌乱。
“没错，我前天是和史可可见了一面，不过那是因为她说没办法参加同学聚会，很过意不去，所以一定要请我吃顿饭。”
李文俊说到这裏，停顿了一下，他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想要隐藏什么。
“我本来是要拒绝的，毕竟我有女朋友了，她又是那么出名的网红，万一被别人看到，发到视频软件上，我女朋友看到肯定要生气的。”
提到女朋友，李文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顾警官，你女朋友吗？”
顾寒山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了头。
“有，怎么了？”
李文俊见他点头，像是遇见了知己一样，说话也放松许多。
“那顾警官你一定能明白，女朋友有多烦吧？我只是回女同事个消息，聊工作而已，她就开始生气，还怀疑我出轨，说我不爱她了。我真的不能明白，我怎么就要出轨了？人家女孩子刚来公司，想多学习学习，问问我，怎么了？”
李文俊是真的想不通，他永远搞不明白女朋友生气的点在哪裏。
“如果让她看到我和史可可吃饭，不知道又要怎么和我闹了，说实话，哄她挺累的。如果不是我现在懒得换女朋友，我们俩早完了。”
李文俊说了这么多，没一句话是他爱女朋友的，全是他女朋友的不好。在他眼中，他女朋友真的很无理取闹。
“不说别的，我觉得你女朋友真的不该这样。”
顾寒山看着他，认真的说道。
李文俊以为顾寒山是讚同他的说法，忍不住要点头。
顾寒山又接着说道：“她该直接和你分手，跟你在一起，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李文俊这种人，顾寒山见得太多了，虽然他没有出轨，但心已经不在这裏了，何况他也不爱女生，和她在一起也不过是凑合。
“你这警察怎么说话的？”
李文俊听到顾寒山这么说，直接拍了桌子。
“是你问我的，我不过实话实说，李先生你冷静一点，你可以不同意我的观点，但请你坐下说话。”
顾寒山根本不怕他拍桌子瞪眼的样儿，不过是纸老虎罢了，只能在女朋友面前逞凶。
“我尊重你的想法，那些我不认同你的想法。”
顾寒山又补充道，他真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说的。
李文俊听到他这么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笑了出来。
“顾警官，你还是经历的太少，你以为她为什么不和我分手？当然是因为我有钱，离了我，她什么都不是，她不仅不会离开我，还会求着我和她结婚。”
李文俊早已被女友惯坏了，他总觉得自己在女人面前，拥有绝对的地位。
“所以你和史可可见面，有第三个人在场吗？”
顾寒山不欲和他做过多的争辩，继续问道。
李文俊目光有些闪烁，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不要试图骗我，就算你不说，我们迟早也查的到，到时候你就是干扰执法。”
顾寒山紧紧的盯着他，他看得出来李文俊明显变的紧张了。
“有，梁雨晴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