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山给李雪回覆消息,让她註意安全,不要冲动。
如果真的是梁雨晴有问题,那她背后还有一个顾欢,李雪和她对上,未必谁吃亏呢。
而他则准备再见一见李文俊,既然梁雨晴早在8号就已经知道他要过来,那其中必然还有他们不知情的内幕。
顾寒山没有提前联系李文俊,以免他提前准备好说辞。
因此李文俊得知顾寒山已经到楼下大厅时,竟生出了一分慌张来。
“顾警官,你说你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招待你呢。”
李文俊说的客气,但他们都心知肚明,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他恨不能一辈子再不见顾寒山。
“不用客气了,李先生,我只是有个问题想不通,所以想请你为我解惑。”
顾寒山微微摇头,客气的说道。
“顾警官客气了,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配合。”
李文俊的态度客气,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与史可可的事情脱不了干系,所以不敢惹了顾寒山,害怕他咬着自己不放。
“你早在9月8号就和梁雨晴联系过了,这件事为什么你没有提起过?”
顾寒山当然知道这样问,李文俊只会找借口,他单要看看李文俊要怎么说。
“我觉得没什么好提的吧。”
李文俊坐姿轻松自在,带着些随意的感觉。
许是因为这裏是他的住处,在他的主场,他也自信许多。
“我想顾警官你能理解的,不过是偶尔和老同学聊聊天,随口说一下近况罢了。而且梁雨晴以前喜欢我啊,她现在那么漂亮,我当然愿意和她多聊几句了。”
李文俊一张嘴就是老渣男了,真叫人想啐他两口。
顾寒山对于他的观点,不做评价。
“根据史可可的日记来看,你们可不是简单的聊两句那么简单,恐怕其中还有什么内幕吧。”
顾寒山有心想要诈一诈他,这个男人总是拿着别人喜欢他做借口,张嘴闭嘴就是别人的喜欢,仿佛那喜欢无比廉价、不值钱。
“什么?那个贱人还留了日记?”
李文俊斯文俊秀的脸顿时变得狰狞,他没想过史可可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抱歉,顾警官,我刚才失态了,我是说,史可可居然还会写日记,我真的太惊讶了,毕竟她在读书时是出了名的不爱学习。”
李文俊很快就恢覆了道貌岸然的模样,并礼貌的向顾寒山道歉。
“李先生,你不该向我道歉,而是死去的史可可。”
顾寒山不在意他和自己讲话的态度,但他刚才的反应,显然是不尊重史可可这个老同学的,何况逝者已矣。
“而且你跟史可可只是普通同学,不知道她写日记的习惯,当然正常。不过你说梁雨晴知道吗?她会不会说些什么对你不利的话?”
顾寒山微微笑了笑,“现在我们的同事已经在审问梁雨晴了,你确定你要继续隐瞒?”
李文俊听到这话时,也在心中衡量。
如果梁雨晴真的暴露了他,那事情肯定是偏向她的,那样的话,这锅岂不是他一个人背了?
人又不是他杀的,凭什么要让他背这黑锅!
“顾警官,人不是我杀的,我行的正坐的端。”
李文俊还想再嘴硬一番,他心裏也有自己的考虑,害怕顾寒山是想套他的话。
“但是这件事你参与了。”
顾寒山的语气坚定,他从李文俊的话裏听到了答案。
虽然没有动手杀人,但他绝对也脱不了干系。
“李文俊,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
顾寒山是真的想不通这个男人,有好好的工作,漂亮的女友,为何非要惹这一身腥。
还好傅唯宁看不上他,要不然肯定也被卷入这场风波中了。
“我交代什么呀,警官,我说了,人不是我杀的。”
李文俊仍旧不肯承认,他还抱有希望。
如果梁雨晴心裏有自己,她该把自己撇清楚,而不是拉自己下水。
“你还在寄希望于梁雨晴?你知不知道她有多讨厌你,她根本就是想拉你一起下地狱。”
顾寒山瞇起眼睛看他,他觉得李文俊真的自大又天真,觉得所有女人都该对他一往情深,事实上并非如此。
“为什么我能找到你?你没有想过吗?”
顾寒山慢慢引导他,人都是经不起猜忌的,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就会在他的心中茁壮成长,变成丰茂张扬的野草,不断将他吞噬。
“是因为梁雨晴啊,没有她,我怎么可能怀疑到你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