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双手颤抖着解开身上的外套拉链,他身上赫然绑着一捆炸药。
“车已经被锁死了,我们谁也下不去。”
顾寒山看了他一眼,转头跟傅唯宁说话。
“把你的那串钥匙给我,我有用。”
傅唯宁看着面前修长的手指,茫然的问道。
“你要做什么?”
她不明白,一串钥匙能有什么用。
“先把他身上的炸药解决了,我想那个人这么了解我,应该能猜到我要怎么做。”
顾寒山并没有听故事,他一直在思考对方的动机。
若他仅仅是为了玩游戏,或是恐吓傅唯宁,那他不会让傅唯宁这么快就死掉。而他,出现的恰恰好,成了他最佳的棋子,可以帮傅唯宁逃生。
“我需要做什么吗?”
傅唯宁虽然不相信顾寒山,但她们现在除了等死,什么也做不了。
“不用。”顾寒山低头研究电□□的电源线,一共四根四色,按常理来说,应该是红色和蓝色的线,但他见过太多犯罪分子不按常理出牌。
一旦剪下去,他们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傅唯宁不知道顾寒山覆杂的心理,她掏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短信。
“妈,我爱你。”
傅妈应该是还没有上桌打牌,很快就回了消息。
“突然发什么神经,你跟小顾看对眼了?”
傅唯宁从小就不是情绪外露的孩子,长到这么大,没说过一句我爱你,突然这样说,傅妈只觉得她有病。
“没有,就是突然想告诉你。”
傅唯宁笑了笑,她想就算她死了,她妈伤心过之后,应该还是可以开开心心的打麻将,做广场舞上最靓丽的老太太。
也挺好的。
就像有一天,有人告诉她,她的爸爸永远也不可能回来了,她妈一滴眼泪也没掉。
傅唯宁闭上眼裏,靠着车座,突然安定了下来。
不过顾寒山并没有给她太多伤春悲秋的机会,电源线剪断了,炸弹上的时间停止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大帮警察。
“顾同志,抱歉,我们来晚了。”
他们接到顾寒山的消息,就立刻赶了过来,但他们到底离得有些远。
“没关系,先把车门打开吧,被锁死了。”
顾寒山不想在危险尚未彻底解决时就开始寒暄,他也不是喜欢交际的人。
“好的,好的,我们马上处理。”
对方知道顾寒山的身份,自然不敢怠慢。
顾寒山闭目养神,如同大爷一样坐着,丝毫没有要给傅唯宁解释的意思。
傅唯宁现在也没有资格质问人家,就在车后座安静如鸡,极大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影响大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