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们路上还要浪费些时间,即便再心焦,他也只能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膝盖。
“泽宇,我们还有多远才能到?”
顾寒山心急如焚,又不好催林泽宇,便只能问距离。
“还得二十分钟呢,这家伙选的路真刁钻,虽然没什么人,可是也太偏僻了。”
林泽宇觉得顾欢八成是防着他们,此行他们肯定会遇到危险。
“等到地方了,你把我放下就回去,等外援来了,再一起过来。”
顾寒山自然不会将他置于危险当中,对方的目标是他和傅唯宁,他不愿将林泽宇扯进来。
“不行,顾哥,要是这样的话,你岂不是太危险了!”
林泽宇不同意这样做,他觉得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帮手,起码真有危险,他也能有转圜的余地。
“这件事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你愿意送我,就已经是仁义了,我不能再让你跟着我冒险。”
顾寒山很清楚,林泽宇这个小少爷来警局不是真要做人民英雄的,不过是家人纵容了他的任性。
长期生活在温室中的花朵,即便移到了室外,也仍旧有伞遮雨,有树遮阳,必不能真的行走在黑夜危险之中。
“泽宇,你听我的回去,不要想着做无谓的牺牲。”
顾寒山嘆了一口气,他并没有绝对的把握活着回来。
顾欢显然是早已算计好了的,他想要的何止是傅唯宁的命,还有他的。
“如果你好好配合,兴许我还有一线生机。”
顾寒山的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林泽宇自然不好再反驳,只能不情不愿的答应。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路边,顾寒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空旷的野地裏,除了他和一辆车,再无其他。
顾欢只在屋子裏,便已经看到了他。
林泽宇不甘心的看了看顾寒山,又看了看远处的屋子,最终咬牙离开。
顾寒山一步步走近房子,顾欢也从天臺上下来。
“他来了,你高兴吗?”
他笑着跟傅唯宁说道,“我是高兴的,因为我不必再烦忧他不来了。”
此时顾欢的心情好,便也愿意让傅唯宁说两句话。他伸手随意的将堵住傅唯宁嘴巴的布条拽了出来,允许她回应自己。
“现在他来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真相吗?”
傅唯宁现在也冷静了下来,语气平淡的说道。
“真相?真相就是这是你们欠我的!”
顾欢突然暴怒,他的双眼通红,瞪着傅唯宁,好像要把她撕了一般。
“如果不是傅停云和顾昀,我爸根本不会死!”
顾欢提起父亲,便陷入了回忆当中。
“他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为了养我,很努力的工作,从来不会跟人脸红,就连杀只鸡,他都不敢的。”
那个时候,他们家的日子虽然难过,可却是开心的。
“可是有一天,傅停云和顾昀出现了,他们说我爸是犯了法,杀了人,还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这怎么可能?”
顾欢至今都觉得,他的父亲是被冤枉的,而这一切全是因为傅停云和顾昀。
“我爸根本不可能吸的,如果他是瘾君子,又怎么可能做一个正常人?”
顾欢印象中的父亲,永远穿着干凈且洗的发白的衣服,人也很精神,不像是碰了那要命的东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