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有所反省,知道自己的问题。
“咱们就不用这样官方客气了,吃饭吧。”
顾寒山沈默了一会,觉得他可能操之过急了。
傅唯宁也觉察出了不对劲,闷头吃饭。
兴许是今天的饭太辣,又或是傅唯宁没有喝水,她竟也觉出了辣意,嘴唇也变得红通通。
傅唯宁强忍着唇上的灼烧感,淡定起身。
顾寒山和她并排走在小路上,一双手不知该插进兜裏,还是扯上身边人的手。
“宁宁,你那个领导,给我的感觉不太好,你平时多註意。”
顾寒山终于还是将手放在兜裏,没有伸过去,但他开了口,既是有心提醒,也是不想让气氛太僵硬。
“我知道,他今天有些奇怪,以往他不会这样。”
傅唯宁点头,她心裏很清楚,自己不是讨领导喜欢的人,说话更不讨喜。
“已经下班了,就不要再说这些了吧。”
傅唯宁笑了笑,她还是希望自己的私人时间能够轻松一些。
“好,那我们说点别的。”
顾寒山应了下来,他不是个善谈的人,但现在他们该是互相了解、互相磨合,所以他也愿意多聊一些。
“其实我觉得我们按照自己习惯的方式相处就好了,不然你不自在,我也不习惯。”
傅唯宁鼓起勇气,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她一直很想说的,顾寒山不必如此迁就自己。
“我希望我们在一起,即便没有什么话好说,也是舒服的。”
这是傅唯宁最真实的想法,也是她早就想说的。
“这样最好。”
顾寒山无比同意她这样的想法,于是他们到家以后,再没有尬聊,而是坐在客厅,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傅唯宁这一刻才轻松了许多,沈浸在游戏当中。
她最近玩的手游出了新任务,她要忙着完成领奖励。
顾寒山则在做上岗前的准备,周四即是后天,他便要去警局报道了。
目前瑶城公安局还未能侦破刘梦芳的案件,顾寒山去了,大抵是要接手这个案子的。
顾寒山不清楚那神秘人的动机,但他知道刘梦芳之死,就是那神秘人操纵的。
至于动手的是谁,还要进一步调查。
警察同志正在努力搜证,包括刘梦芳的亲朋好友都已经联系了解过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墻,顾寒山觉得必然是有遗漏之处的,只是还没被发现。
他现在不在公安系统内,也不好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能凭借自己仅有的一些信息思考问题。
“宁宁,你那个同事有男朋友吗?”
顾寒山没见过刘梦芳的尸体,但警察多数都会先了解受害人是否单身,排除情杀的可能。
“我没怎么关註过她,不确定她是否有对象,但她曾和我炫耀过自己收到的花和礼物。”
傅唯宁正在做任务,因此没有抬头,但顾寒山并不在意,他觉得俩人这样随意的说话更令人舒服。
“她挺漂亮的,有人追也正常。”
傅唯宁补充了一句,她就撞见过刘梦芳拒绝男同事的尴尬场面,当时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