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奥帕答得干脆,毫不犹豫,说完,就凑过去亲吻弗雷。
二人都用力的拥抱对方,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用仅剩的温度创造激情,奥帕甚至想把弗雷直接吃进肚裏,就这样装着他翻山越岭的离开,所有风险都由他自己承担。
只是这样的幻想没维持多久。
“咔嚓……”
一声奇怪的脆响在弗雷身下响起,二人的动作随之一顿,接着又是一声,好像是什么木头断了一样,紧接着明显感觉在慢慢下坠,奥帕赶紧起身,同时把弗雷拉起来。
暧昧的气氛被搅乱,薄薄的迷雾被吹散,奥帕有些沮丧。他嘆了口气,没话找话的拿起煤油灯边看边问;“这床垫下面怎么是空的?”
弗雷没说话,他也不是很清楚。奥帕将床垫挪开,露出了下面一张木板。
木板已经被压断了大半,露出下面黑色的空间。奥帕望向弗雷,弗雷也是一脸疑惑;“这以前是一整块水泥板,什么时候被掏了一个洞……”
也许是个通往外面的暗道?
奥帕目光炯炯,单手拿开木板,将煤油灯伸进去看,入目便是寒光一闪,紧接着,奥帕听见了弗雷惊愕的吸气声。
这是个方方正正的暗室,挖的很仓促,墻面还是土坯,没有梯子,裏面堆着满满的猎枪,枪管都用黄色的油纸包裹,散发着淡淡的火药味。
“枪!?”奥帕膛目结舌。
“这是哪来的?”奥帕放下煤油灯,伸手捞出一桿。弗雷也傻了眼,他在葡萄园住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多的枪,也不知道这裏居然藏着枪。
猎枪是崭新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划痕,触感沈重又冰凉,枪膛没有子弹,但这么多枪……想必购买者不可能忘了子弹,它们应该在不远的地方。
弗雷拿起煤油灯靠近,二人将枪身全都扫了一遍,奥帕发现上面没有雕着帝国的标志,连双头鹰的标志也没有,只在枪管下面焊了个小小的铜牌,上面刻着军火商的品牌缩写。奥帕心裏一沈——这是走私枪。
“弗雷……你说这几天半夜……葡萄园裏老有人进出……?”奥帕忽然想起了什么。
“是啊……你的意思是……”弗雷手脚发凉,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咱们要离开这……”奥帕将枪放回原处,又拉过床垫胡乱的盖上。
“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弗雷被奥帕突然的紧迫感传染,有些手足无措。
“这裏不能久留,赶紧走!”奥帕说完,拉着弗雷就往外走,快走被小跑替代,小跑变成了快跑,能多快跑多快,奥帕发现事情已经严重到迫在眉睫,一触即发,他必须赶紧带着弗雷离开,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二人风一样跑到酒窖门口,奥帕一马当先打开大门,却是迎面撞上了个来者。
“他妈的是谁!!”被撞的人条件反射的爆出一声呵斥,这声音训练有素,粗暴强硬,奥帕几乎瞬间产生了绝望。
士兵差点被奥帕撞倒,他反应迅速的站定,同时端好手中的枪,他的同伴则第一时间按住了奥帕。
这两名士兵是长期在葡萄园附近巡逻,之前隐约看到了奥帕的身影进入葡萄园,可他们摸黑跟进来后转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异常,百无聊赖之际,决定碰碰运气去找酒窖,路过新酒窖时听见了裏面的动静,正想下去一探究竟时,与夺门而出的奥帕是撞了个正着。
“别开枪!我们是庄园裏的人!”奥帕赶紧举起双手蹲下`身,同时想要护住身后的弗雷。
“庄园裏的?他妈的这时候应该是宵禁时间!你们怎么在外面!!”端枪的士兵暴喝一声,同时示意他的同伴上前搜身。
同行的士兵眼睛却是望向酒窖;“我擦,这裏面着火了!”
着火了!?
奥帕和弗雷也跟着回过头,果然,从酒窖口往裏能看见一闪一闪的火光。奥帕想起,二人往外跑时,弗雷手上的煤油灯似乎打碎在了地上……
“你们他妈的在酒窖点火!!是想制造混乱趁机偷袭?”士兵神经紧绷,对着跪在地上的奥帕就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