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喝水。
奥帕还准备开个罐头,被盖尔拦住了;“吃太多再跑会有负担,吃点饼干吧。”
“我们还要跑多久?”崴了脚的卫士问。
“刚跑了三分之一,”瑞塔回答;“出口是在山脚下,从山脚下往西走大概4小时能看到公路,这条公路可以出境,我们去坎德。”
坎德是另一个帝国,两国紧紧相邻,早一百多年前两国的王室还有些淡薄的血缘关系。
“公路上有人接应吗?嘶……”崴脚的卫士问,他此时满头大汗,疲劳和疼痛折磨的他满脸涨红。
瑞塔背靠墻壁,疲惫的摇摇头;“公路上应该都是出境的难民……到时候大家把衣服换掉混在其中,应该能安全出境。”
“那我们到了坎德之后呢?”一个刚刚检验完崴脚伤情的卫士问。
“你们自己决定,是留在当地还是继续跟我走,坎德有伯爵的产业,一直是他的一个秘书照管……”瑞塔越说声音越小,似乎是快要没气了。
“我们去那等伯爵是吗?”一直躲在人群后的塞克插嘴;“别自欺欺人了,伯爵抛弃了所有人!我们还为他卖命干嘛!?”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只瞪着眼睛你看我,我看你,无数个心思在无声之间转动起来。
瑞塔微微抬头,面色阴郁的望向塞克没有说话。
塞克觉得瑞塔处在了下风,他攥了攥汗津津的手,继续声讨道;“我们他妈的为伯爵卖命这么久,到头来只能跟老鼠一样在地洞裏跑!他既不能撑起帝国,还没有抚恤金给士兵!我们已经搭上了前途,现在还要搭上命!”
塞克越说越激动,他颤抖的指着瑞塔;“还有你!你应该留在庄园陪着他一起死!”
盖尔听不下去了,上去阻止塞克;“够了,别说了。”
不想塞克转头就冲盖尔吠道;“我们为什么要保护他!?伯爵的一个男妓!我们现在都快活不久了还要听他指挥?要不是因为他我们需要跑出境吗?我脱了这身制服双头鹰就能接纳我!”
此话就像是一枚炸雷,炸出了所有人心中的不安,耳朵裏轰鸣不止。
其他人都僵在当场,但奥帕坐不住了。塞克骂谁奥帕都不在乎,但他指着瑞塔骂他男妓,奥帕当即头皮一紧,什么都没想,完全凭本能的扑了上去,他要把塞克撕成碎片。
塞克毫无防备的被奥帕扑倒在地,紧接着拳头像是雨点一般的落在他身上,塞克护着脑袋口中大骂,周围人赶紧上前拉架,等他们闹哄哄的将二人分开后,却发现奥帕鼻青脸肿。塞克毕竟是伯爵身边的卫士,身手了得,奥帕这样的半大青年在他看来毫无威胁性。
塞克擦掉鼻子上的血;“布鲁斯!我看在伯爵的份上不杀你,但你他妈的要把钱交出来,我们这么出生入死的保护你不是为了去坎德当奴隶!这是我们应得的!”
“塞克!”盖尔看事态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赶紧上前拽住塞克的领子想阻止他,却不想塞克转过头竟是对他当胸一刀。
速度太快,盖尔根本来不及躲闪,他只来得及向前弯腰,尽量不让刀身扎的过深。
众人都惊呆了,奥帕和另一个卫士赶紧上前扶住向后躺倒的盖尔。盖尔的胸口在不断地往外冒血,甚至口鼻也开始往外流,他痛苦的喘息着,瞪大双眼,不甘心也没想到自己可能会死在这。
“你疯了塞克!!”崴脚的卫士扶着墻站起身,颤颤巍巍的惊叫。
瑞塔双腿酸疼,艰难地站起来,额角的热汗沾湿了鬓发,像是从死人堆裏艰难爬出的幸存者。
“钱!他妈的钱!!快给我钱你这个婊`子!!”塞克的精神接近崩溃,他一手攥着染血的匕首,一手浑身摸索,要拔出自己的佩枪。
可瑞塔动作比他还快。瑞塔平时看着风度翩翩又文弱的模样,可他拔枪的姿势和速度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他似乎只动了动右手小臂,手中就凭空多出了一把枪,接着他毫不犹豫的,在众人的惊愕表情中扣动扳机。
枪声被狭窄的空间无限扩大,震得所有人耳膜疼,奥帕没来得及捂耳朵,巨响过后只觉得脑子好像被一根银针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