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塔弹了一下,心虚的望着伯爵,同时咂了砸嘴,还有些不甘心。
“你真是烧坏脑子了,”伯爵擦了把嘴。
“我脑子早就坏了,不过是被你的雪茄烫坏的,”瑞塔面无表情,他知道自己不该怀抱妄想,可此时心裏还是冷飕飕的。
伯爵冷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他举起瑞特的双腿,狠狠的压在胸口,让他的身体交迭在一起,瑞塔肺裏的气被一点点挤出,他皱着眉头,看着上方压过了来的伯爵,他想说点什么,但一张嘴,话就变成了一声惊叫,接着就是婉转的呻吟。
伯爵像是头暴躁的野兽,死死地压着瑞塔粗暴的捅弄,先是全部抽出只留着鬼头在裏面,带出发白粘稠的的汁水,接着他又全力挤入,凶狠的摩擦撞击,如入无人之境,顶的瑞塔又舒服又疼,整个人只能摆动着脑袋高声吟叫,灵魂几乎被捅的出窍。
奥帕颤巍巍地吸气,闭了眼睛,慢慢缩回脑袋用额头轻轻抵着关着的那扇柜门,眼前来回晃着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和床单上的湿印,瑞塔像是木偶一样任他摆弄,是因为身和心都臣服,奥帕又是羡慕又是鄙夷,羡慕是羡慕伯爵,有这样浓厚的感情全心全意的包围着他,他也想拥有,而且他自认为绝对不会像伯爵那么阴鸷充满煞气,自己一定是充满温暖的回报,鄙夷自然是鄙夷瑞塔,他又不是不知道伯爵是什么人还这么全身心投入,既没结果也没前途,简直……
奥帕狠狠的咬了自己嘴唇一下,强迫自己不去想作践人的词汇。思维一转开,奥帕就感到了脚和小腿的酸麻,是累的,其他地方包括大脑也麻,尤其是他那个帐篷裏……这原因就不好解释了,总的来说归咎于荷尔蒙的旺盛。
奥帕抬手擦了擦鼻子,听见外面动静越来越快,瑞塔的叫声几乎是混乱的,其中夹杂着伯爵的粗喘,没等奥帕往外伸头,声音就忽然停止了,只剩下二人气喘吁吁地声音。
“等……等吊死了弗朗……”伯爵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着;“你就能……”
“什么?”瑞塔气若游丝,轻声问,声音裏带着一点期待。
“你就能……看着我走上王位,”伯爵说完,低低的笑了;“今天国王给我发了封加密电报,他已经在筹备新立王储的事了。”
这新闻不新鲜,伯爵早就开始享受王储的待遇,无论是狩猎祭还是特权,只是少个正式的仪式,不只瑞塔,奥帕都不觉得意外。
“我说过,你是胜者,”瑞塔声音又轻又低,不仅是累的,还有再一次被揭穿妄想的失落。
说完,伯爵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压在了瑞塔身上,舒服的嘆着气,瑞塔搂着他的后背望向天花板。
伯爵似乎是累坏了,躺了没一会竟是睡着了,还响起了鼾声,这声音就贴着瑞塔的耳朵,震的他耳膜疼。
鼾声响了没多久,奥帕腿脚僵直的从柜子裏冒出头,瑞塔冲他微一点头,奥帕赶紧提着鞋子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出了屋,在关上门的一瞬间,伯爵的鼾声忽然停了,他费劲的抬起头,瞇着眼睛蓬着头发望向瑞塔,似乎脑袋还是晕的搞不清状况。
“没事,睡吧,”瑞塔怜爱的摸了摸伯爵的脑袋,帮他抚平翘起的头发,心裏知道要不是累的狠了,他也不会露出这种懵懂疲惫的模样。
伯爵无声的嚼了几下,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依言低下了头,枕着瑞塔的颈窝又睡过去了。
三十二
隔了几日,奥帕拿了纸笔墨水来到了后庭的阁楼上。
伯爵夫人抿着嘴笑,伸出青白色的胳膊把东西接了进来,来回检查后,伯爵夫人声音欢快的说了句;“你等一下。”
奥帕本也没打算立刻就走,于是抱着膝盖坐下,同时两眼发直瞪着门缝,开始神游,神游的内容自然是不可说。
奥帕这两天想好了个计划,跟他和弗雷有关的,不过他不打算把这个计划告诉他,而是让他跟着自己一步步走。这个计划还在反覆的琢磨中,奥帕决定好好周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