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的问了一句。
男佣扭头看了他一眼,脚步顿了一下,没说话。
奥帕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但心裏明白了。
看来,哪怕是颓败如阿蒙,富有如庄园,都充斥着各种人与人之间的排挤,而且手法还都大同小异,自己刚来没什么可能会惹到康斯坦的眼,只可能是他看在自己是瑞塔弟弟的这一点上才……
乏味,安逸。
奥帕在心裏默念着两个词,又愤恨了起来。
木屋听起来很简陋,但庄园裏怎么可能有简陋的建筑。
木屋像一个孤岛一样,远离了那“三庭”,因为是新建的,所以用的材料反而比主楼们要新,完全是用水泥钢材建的二层小楼,外面统一用木头做装饰,刷成白色,在夜晚也很显眼。
奥帕进去才发现,外面看着木屋很大,其实裏面每间屋子就一个细长条,但好在配备齐全。奥帕没行李,收拾都不用收拾一个翻身倒在床上,使劲儿的抽了抽鼻子,没闻见霉味,看来还是挺卫生的。
奥帕枕着双臂,望着正对着他的窗户,从窗口能远远地看见后庭。
奥帕记得,瑞塔和伯爵都住在后庭,瑞塔在三楼,伯爵在四楼,此时四楼的一扇窗户亮着微弱的灯光,黢黑之中好像浮在空中一样。
奥帕猜想,那是伯爵的房间吧,伯爵这么晚还没睡,看来明天也没事做,天天没事干还能坐拥家产万贯,再看自己……羡慕不来啊。
奥帕打了个哈欠,翻身面对墻壁,不知怎么想起了那声“伯爵殿下”。
“殿下”是对王室成员,那些大贵族的尊称,怎么就摆在了“伯爵”二字的后面呢?要摆的话至少也要是公爵才行啊,真是他自己要当土皇帝么?
奥帕又翻过身面朝上躺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白天瑞塔跟他说过,庄园的地产还包括一片葡萄园,一个农场,附近的军营虽不包括在庄园裏,但属于伯爵的财产,这么一算,他作为“伯爵”,拥有的似乎太多了……
奥帕此重新枕上了双臂,眼神自然而然的又落在了后庭的那扇窗口。伯爵还没睡,不知道瑞塔睡了没有,这么晚了应该休息了吧……伯爵那么闲,他肯定也忙不到哪去,有空见着他要跟他说说,把自己从厨房调出去,随便干点什么,总之既见不到伯爵和康斯坦,又不像厨房这么忙最好,实在不行找他借笔钱去安萨雷也行,他不是在这干了很久么,又是亲兄弟,借点钱也不过分吧……
奥帕默默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想着打了个哈欠,就想到梦裏了。
此时的伯爵,穿着睡袍从酒柜中取出一瓶葡萄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将叼在嘴角的雪茄夹在手指上,举起杯子一阵畅饮,喝痛快后又倒第二杯,第二杯不缓不急的倒了三分之一就停手,举起杯子,伯爵慢慢靠近了光源处的瑞塔。
瑞塔刚被他教训完,此时身上就披了件白衬衫,双手被高高的绑在床柱上,一条腿跪在床边,另一条腿颤微微地杵在地上,他出了一身大汗,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朦胧的水光,薄薄的白衬衣被浸透,半裹在身上透出暧昧的肉色。
听见脚步声,瑞塔微微抬起头,露出酡红的脸颊,他双眼微瞇,眉头轻蹙,睫毛上还凝着水珠,是个刚哭过的模样,瑞塔难耐的动了动身体,双臂被绑的已经失去了知觉,坐又坐不下去,只能屈着一条腿半撑着。
伯爵吸了口雪茄,觉得此时的瑞塔就好像一个发光体,无声无息的将诱惑扩散。
“唔……”瑞塔想说话,但嘴裏被塞着东西,只能用鼻子发出声音。
伯爵听着这软软的鼻音,就好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静静地游向了猎物,他取出瑞塔口中的布条,是一条领带。
瑞塔皱着眉使劲儿呼吸,伯爵把那杯葡萄酒递到他唇边,口渴的瑞塔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红色的酒液沿着他的嘴角流到下巴上,又顺着脖颈越过锁骨,在他苍白湿润的身体上画了一条鲜艷的红线。
伯爵一把撕开了瑞塔的衬衣下摆,露出了他的细腰窄背,还有饱满圆润的臀`部,只是臀`部上布满了嫣红的鞭痕,一道迭着一道,红肿鼓起,一直淹没到了小巧的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