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来厨房混工钱的……?
丹笑嘻嘻的转移了话题,开始跟奥帕说笑聊天。
二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到了庄园的西北角——葡萄园。
葡萄园听名字不大,但实际占地是一眼看不到边的,也许是因为太大了,葡萄园有点自成一体,吃住都不在前三庭进行,同时还向往出售葡萄酒,简直要自己独立出去了。
此时正值上午,清凈的蓝天上浮着白云。奥帕和丹外加一只小推车,立在葡萄园的门口。葡萄园的人大部分在酿酒坊,几个看守领着猎狗在葡萄架中穿梭,几个果农一架一架的仔细检查,不知名的小鸟没人轰,叽叽喳喳的落在架头晒太阳,这裏的葡萄是专门用作酿酒,成熟期比普通的晚,此时还不到收获的季节,剔透的金绿色连绵不绝,晶莹的折射着太阳光,成片的闪烁。
奥帕吸了吸空中飘荡的甜香气息,觉得这个朦胧的葡萄园像个五彩的异世界。
二人穿过葡萄园来到一个院子中,院子裏有几排简易的小楼,看样子是这裏果农住的地方,奥帕脚步刚站稳,忽然一个小楼的门被撞开,迎面便跑出来个金发的少年,这少年似乎慌不择路,头也不回的撞进奥帕的胸口。
七
伯爵躺在浴缸裏闭着眼,回味着刚刚那杯橙汁的清甜.
每天早上伯爵都要喝一杯橙汁,外加发洩一次,作为一整天的开始,这种习惯什么时候养成的,伯爵记不大清了,似乎是5年多了,又或者4年多了……总之是瑞塔来了以后的事情,也差不多从那时候起,家庭医生说他病了,说来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病”,是心理上的,叫做性瘾僻,在他这个年纪并且压力大的男性身上很常见,只是病情或重或轻不一样罢了,伯爵是比较严重,医治方法就是吃药。
伯爵觉得莫名其妙,简直是无稽之谈,并未理会医生,但时间长了,伯爵发现了自己的不对,他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莫名其妙的就会汹涌如同焚烧,早上晚上,甚至愤怒疲惫,都是他胯下之物勃`起的理由,而一刻不发洩出来就一刻不得安宁,折磨的伯爵整日咬牙切齿,心烦气燥,而发洩的时刻也异常的酣畅淋漓,好比浴火重生,整个世界都披上了勃发的秀色,让他忍不住继续发掘更深处的欲`望,可清醒后,那种生理反应完全压迫了理智的放纵让伯爵十分不爽,好像自己被牵着鼻子走。
一会儿痛快,一会儿堵心,这两种感觉每天都在伯爵的大脑中打架,一打就打了5年多,或者4年多……
伯爵睁开眼,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往事裏总有些尴尬如影随形,想起来回味无穷,细琢磨却啼笑皆非……
“矛盾……”伯爵念叨着这个词,觉得真是精辟。
“您说什么?”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伯爵靠在浴缸中没去看,不看都知道是谁。
瑞塔坐在浴缸外沿,撸起袖子,拿着一块又厚又大的海绵沾了水,给伯爵擦拭露在外的身体。
“今天起晚了半小时,还晨练吗?”瑞塔问,声音有些嘶哑。
伯爵刚进浴室时,差点以为他会活活咳死,不过事实证明他的生命力是很顽强的,就和他的身体一样。
“嗯,”伯爵惜字如金,头向后仰,枕在了瑞塔的腿上,双眼微瞇,望着氤氲的远处出神。瑞塔知道,他这是神游呢。每天早上泡澡的时刻,伯爵脑袋裏都会天马行空的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时还会自言自语,瑞塔就跟他搭话,一来二往伯爵能说出很多陈年旧事或者臆想,等出了浴室,就又恢覆平日严谨冷酷的作风。
泡完澡刮完胡子,伯爵神清气爽,赤`裸着精壮的身子仔细端详着镜中人的下巴,一瞥眼,看到了身后拿着运动服的瑞塔。
“你给我运动衣干什么?”伯爵转过身。
“您不是说要晨练吗?”瑞塔双手推着一套运动服,看着伯爵站的笔直,浑身冒着热气,心想他可真不怕冷。
“我什么时候说了,这都几点了!”伯爵不甚高兴。
瑞塔莞尔;“您泡澡的时候说的,我这就去拿军装。”
伯爵听了一皱眉;“我又说什么了?”
“您什么都没说,”瑞塔取出军装挂在衣架上,拿起放在床沿的衬衣给伯爵穿;“您就嗯了一声。”
“下次别瞎揣摩我的意思,”伯爵狡辩,伸长手臂套进衣袖,又一挺胸,瑞塔从领子开始系扣子。
“是,”瑞塔系好扣子,取过衬裤,跪在地上往伯爵脚上套;“我不该在你神游时占你便宜。”
话音刚落,瑞塔就觉得眼前景物一晃,肩头一阵刺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差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