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帕蹑手蹑脚的下了楼,他手心也渗出了冷汗,因为他此时所待得楼层非同寻常,是伯爵我是所在的楼层。
奥帕站在这一层的大厅,沈默片刻,开始往左手边行进,他捕捉到了一些细不可闻的声响,这声响悉悉索索的,抓着他的耳朵。
“嗯啊……!”
奥帕站住,他彻底听清楚了,同时有点惊讶,这是瑞塔的声音,带着疲惫和痛苦,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参杂其中。
他怎么了?
奥帕的心开始跳,脚下的步子变得快而散乱,他在一个拐弯后,看到了一条黄色的细长条。
一扇两开的大门,门没有关死,屋裏的灯光从门缝中露出来。
心快跳出来了,气息也乱了规律,奥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是又听见了一些声音,听的更清楚了而已,这些声音陌生而充满蛊惑,是有节奏的,一声声打在他心房上,催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这感受新鲜刺激,让奥帕害怕,同时又兴奋,他立在当地,理智催促他赶紧走,赶紧走!但是那个新鲜的陌生感又在推着他的后背,将他一点点的靠近了那条细亮的门缝。
“唔……咳咳……”
“咽下去。”
伯爵的声音像是把冰刀,在奥帕的神经上拉了一道口子,冰霜迅速冻结,让他从头顶麻到脚底。
奥帕看清了,这道门缝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裂痕,他透过它看到那个世界。
那个世界有两具男性胴体,一个是伯爵,另一个是瑞塔。
十
双开门的门缝有限,他能看到的也只是一点点,但这一点点就足够了。
奥帕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吓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见了屋内昏暗的灯光,看见了伯爵坐在床边,他卸下了往日阴森古板的外衣,上身斜斜的支在床上,微微低头,看着跪在他两腿间的瑞塔。
瑞塔的造型让奥帕打了个冷战。
他浑身赤`裸,双手被绑在身后,肘关节处绑了一条黑皮带,腕子上也绑了一条,整条胳膊几乎在背后合成一条直线。奥帕的视线随着那双胳膊下移,随后奥帕怀疑是光线的缘故,瑞塔的后腰和屁股有连片的嫣红。
奥帕由裏到外冒着寒气,可脚底和手心儿却在冒汗,他觉得瑞塔是被欺负了!他被伯爵绑住,他以这种低贱的姿态跪着,然后……然后……
奥帕不是没见过这种事,还在阿蒙时,奥帕有段时间专门去那些热闹的暗巷偷东西。那裏很是有一部分廉价的妓`女,只要几个硬币就能来上一炮,不用房间不用床,只需要一面骯臟的墻。
那幽暗冗长的小巷,骯臟的身体和破烂的衣角,偶尔一闪而过的硬币光芒,就是奥帕的启蒙老师。奥帕也曾在肚子不饿的时候肖想过这种事,但心底裏却是一直持着鄙夷的态度。
可此时奥帕红了脸,身体有些哆嗦,他眼前的景象跟他所理解和看见的差太多了,原来这件事也是可以在巷子以外的地方进行,也可以开着灯,可这种事哪有捆绑着进行的!?除非是……
奥帕脑子裏掠过两个字——强x(你懂得=。。=)紧接着他就被自己的这个猜想吓得面无血色,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应该立刻冲进去救瑞塔,可是……
“好好舔干凈,都咽下去。”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把奥帕偏过去的头又摆正,他看见瑞塔扬起了头,与伯爵对视,接着他好像说了什么,伯爵没听清,他低下头与瑞塔对视,瑞塔的声音大了点,奥帕没听清,但伯爵听懂了,他笑了出来,站起身,单手拎着瑞塔胳膊上的皮带将他提起来,瑞塔发出一声惨叫,一头扑在了床上,这个姿势露出了他两腿间,那处隐秘的地方,夹着一节东西。
奥帕咬住了自己嘴唇,屏住了呼吸,那东西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黑色的,像是刀把。瑞塔似乎筋疲力尽,后背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