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龄小的赶紧偏过头,哆哆嗦嗦的不敢看伯爵,倒是那个年纪大点的开了口;“我们是学生,刚买了相机好奇而已……不知道这裏是军营……就瞎照,你把照片都拿走吧!我们不瞎照了!”
伯爵没说话,抱着照相机继续看,问道;“那个无线电是怎么回事?”
“捡的。”
伊万冷笑一声。
“这照相机不错啊,”伯爵看完抬起头,望向年纪小的那个;“送我怎么样?”
“你喜欢就拿走吧!只要能放我们走……”年纪大的赶紧插话,年纪小的那个什么也不敢说。
伯爵转头看向年纪大的;“我没跟你说话,不要插嘴。”
“这照相机比我的还要好,想必也比我那个贵,看你们二人还穿着抹布一样的衣服……哪来的钱买这个?偷得?还是什么人讚助的?”
年纪小的那个听了这话浑身一抖,哽咽一样的吸了吸鼻子,还是没说话,年纪大的那个满脸铁青,抿着嘴不说话。
“偷得可是要剁手了,讚助的话是谁?”伯爵手上把玩着照相机问。
二人又是一阵沈默。
“看得出你们也不是惯犯,谁指使的?我相信这么干不是你们的本意,”伯爵话音刚落,年纪小的那个猛地抬起头看他,湿润的眼睛裏充满恐惧。
“告诉我是谁,你们就可以走了,”伯爵看着他问。
年纪大的那个发现了同伴的动摇,立马抬起头瞪向他,年纪小的又垂下了头。
伯爵嘆口气,站起身走到年纪大的那个面前,举起照相机狠狠砸下去,一下接一下,胳膊在昏暗的灯光中抡出一道阴影,开始还有惨叫,后来就只有撞击声,伊万和几个看守在一边抱着胳膊看着,直到迸出血花,伯爵才住了手。
“真是好东西,这都没散架,”伯爵看着照相机讚嘆;“应该还能用,你说是不是?”
看守端过去一杯咖啡,伯爵接过抿了一口。整个房间裏很安静,只有一个人抽抽泣泣的声音,那个年纪小的已经绷不住了,一颤一颤的哽咽,那个年纪大的虽然被砸的头破血流,反而嘴巴硬得很。
伊万叫人拿来了一个便携式的小箱子,打开后裏面分隔放置着各种医疗器械一样的东西,伯爵拿出裏面的一把小个的柳叶刀,刀刃锋利反射着寒光,伊万使了个眼色,几个看守过去压住年纪大的那个。
“我不问你问题,你知道也不要回答,”伯爵用冰凉的刀刃敲着他的下巴,接着将脸一转,望向那个年纪小的;“我问你问题,你可以不说,但只要我得不到答案,我就会在他身上开个洞,他坚持多久,你就有多长时间思考问题,但是他要是死了,我就可要在你身上做同样的事了,自己算好时间。”
说完,伯爵示意那几个看守压下年纪大的那个脑袋,露出头顶上刚被砸出的血口。
血液还在不断的流,鲜红的血肉泛着红光,腥味热腾腾的升上来,伯爵皱了下眉,拿着小柳叶刀比了比,雪白的刀刃压在了血口处,冰凉的触感让肉`体一跳,开始无声的发抖,伯爵压了压刀刃,一滴血珠开在了白刃之中,他开始反抗,但身体健壮的看守死死地压着他的身体。
“千万别说话,我可没问你,”伯爵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年纪小的;“你的名字。”
“我……”年纪小的开始浑身都,他双眼死盯着同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好吧,”伯爵嘆了口气,手上用力,将刀刃全部切进了头皮裏。
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中,年纪小的那个哭喊着说出了两个名字,一个是自己的,一个是同伴的。
“哎哟……!”
被撞的人惨叫一声,连连后退,手电也掉在了地上,滚出了一路的诡异光点。
听到这一声,奥帕心裏忽然踏实了一半,是瑞塔的声音!
他站定,将弗雷拉在身后,借着月光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只有瑞塔一个人,地上的也只有一个手电。
“奥帕!?这么晚了你在这干嘛?你跑什么?”瑞塔看清来者惊异地问;“你身后的是谁?”
“我……”奥帕张口结舌;“我们随便走走……”
“随便走走!?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