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瑞塔也只是猜猜而已,可奥帕的反应直接给了他答案。
“我也知道你和伯爵,”奥帕不甘示弱。
不想瑞塔很大方的一摊手;“整个帝国都知道,安萨雷更甚,我出场就等于伯爵出场。”
瑞塔的反应如此坦荡让奥帕有些洩气,继续道;“你们这……算什么关系?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吧,帝国又不允许两个男人结婚,全帝国的人都知道你们这……”奥帕这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用词;“你不觉得……”
“难堪?”瑞塔抬起一边眉毛;“开始的确会,但这是多余的担心,权利会盖过事实本身,没人会真在乎这个,真在乎这个的人,你根本没机会接触到他们。”
奥帕听了这一席话不做声了,坐在枕头上背靠着墻望着瑞塔。瑞塔一时时的总让奥帕觉得陌生,又或者是反过来,瑞塔偶尔的时候才让奥帕觉得熟悉……
“很恶心是么,”瑞塔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却,他看出了奥帕心中所想;“抱歉,我没有什么好名声,要么每日朝不保夕,要么没有好名声,我选择了后者……”
“你爱他么?”
“什么?”瑞塔怀疑自己听错了。
“伯爵,你爱他么?”奥帕挪了挪屁股,很严肃的盘着腿望着瑞塔。
瑞塔讪讪的笑了下,第一次被人这么直接的问这个问题,而且是被奥帕问,一点准备也没有,不过仔细想想也正常,这世上也只有家人会关心自己爱不爱的,而自己的家人也只有这个弟弟了。
瑞塔掩饰的挠了挠鬓角,有点无措。
二人沈默片刻。
“我爱,”
瑞塔抬起头,郑重而又温柔的回答。微笑的眼睛含着点点星光。
这个答案不出奥帕所料,也让他很不是滋味。
自从那晚目睹了双开门后的交`媾后,奥帕就知道,没有爱的话是不会有人能忍受那样粗鲁的对待,可他还是无法接受,毕竟在他看来,瑞塔很优秀,他那么聪明优雅,没理由要忍受这么屈辱的对待,他宁愿瑞塔是被胁迫。
“那他爱你么?”奥帕问,如果爱的话,那也算是值得的。
瑞塔抿着嘴,眼睛隐藏在了扇形的阴影裏,奥帕看他这幅模样,心裏顿时了然,然后就是一阵难受,不只难受他,也难受自己。瑞塔没准,自己更没准,之前奥帕吊儿郎当的,那是心裏有底,现在是彻底虚了,兄弟两人全是浮萍,还浮在别人家的湖上。
“也许吧,”瑞塔强挤出一丝笑意,安慰奥帕;“至少我知道他喜欢我。”
“别笑了,难看死了,”奥帕伸手在瑞塔的脸上推了一把,低声骂道;“你是个蠢货。”
“不,我是个女表子,”
瑞塔自嘲,歪头笑着躲过奥帕的手;“但凡有点羞耻心都不会让人这么对我……”
奥帕不知怎么,脑中一闪,想到了他的后背。
“不是褥疮,”奥帕一脸的难以置信,用手指向瑞塔;“是他……”
瑞塔眼睛一眨不眨;“没错,还有,褥疮是天天瘫在床上的人才长得。”
“天哪天哪……”奥帕觉得自己的认知又被刷新了,他一边摇头一边搓着自己的脸;“你怎么……你……你疯了么?你让他那样对你?”
“我说了我就是个女表子,”瑞塔面无表情。
说完,瑞塔楞了会儿,爬过去跟奥帕并排坐着,眼睛看着脚趾前的床单;“我甚至……从其中找到了快感…尤其是快高`潮的时候…感觉都要死了一样,以前我连想都没想过,我也奇怪怎么会变成这样,”说完他转向奥帕,半询问半陈述;“很变态是不是。”
奥帕怀疑自己听错了,可好奇心驱使着他还是问了出来,虽然发音听上去很艰难;“你……什么时候感觉到……快感……?”
瑞塔眨眨眼;“你们还没……还什么都没发生?”
奥帕看着他,缓慢地摇摇头。
“天哪……”瑞塔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脸;“天哪我都跟你说了什么……”
奥帕被他这个孩子气的动作逗笑了,安慰道;“没事,我也不是小孩了,你继续。”
“继续什么!大人的事情小孩子还是别知道的好,”瑞塔皱着眉,不住的搓着脸,他有点气恼,很想收回自己刚才的话。
“别呀,我想听,”奥帕拉开瑞塔的手,看他满头满脸的红,也不知道是被自己臊的还是搓的。
“我一直好奇,那是什么感觉,”奥帕小声地说着,虽然这屋裏只有他们俩,但他话裏隐含的内容却让他大声不起来;“我觉得我很快就会……我不想……不想显得我好像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