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我偶尔才来,”弗雷笑着摇晃着脑袋,避开奥帕的使坏的手。
奥帕看着弗雷,馋嘴一样抿了抿嘴唇,弗雷以为他是馋酒了,又给他倒满了一杯。
奥帕晃了晃杯子,看着杯壁上挂着的酒液,故意的不屑道;“这果汁怎么会喝醉人呢,也就你这猫一样的酒量才不行吧。”
弗雷听了这话,一本正经道;“才不是呢,我酒量好得很,这些酒就是度数高。”
奥帕听了这话也不反驳,笑着在他的鼻头上弹了一下,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弗雷有点不服气,他觉得奥帕把他当小孩看了,觉得他在说大话,这让他很不爽。弗雷不想让奥帕把他当小孩,周围人都把他当小孩看,可弗雷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成年了,他此时很想让奥帕抱抱自己,亲亲自己,紧贴着自己的耳朵说说那些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话,甚至还想更深……只是一谈到更深,弗雷就低下了头。
两个人喝酒总是比一个人要有气氛,哪怕交流并不多。在奥帕的怂恿下,弗雷越喝越多,稀裏糊涂的,二人喝进去四瓶酒,奥帕这下终于相信弗雷说的话了,这第二瓶喝到一半时,他就觉得眼前有点晕,等他全部喝完起身时,双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奥帕使劲儿晃了晃脑袋,感觉眼前的酒桶都有了变形的趋势。
“你还喝么?我……我有点晕,”弗雷果然酒量比他好,他站起身,作势又要去灌酒,奥帕赶紧抱住他腿拦住他,弗雷冷不防的差点摔个嘴啃泥。
“陪……陪我躺会儿……”奥帕整个人向后一靠,躺在了床上。弗雷依着他躺在旁边,二人的呼吸都像是火龙喷火,从内而外的热,尤其是奥帕,感觉浑身火烧火燎的。
奥帕强撑着打架的眼皮,没话找话的问弗雷;“你……你困么……?”
“嗯……有一点吧,”弗雷软糯的回答,但声音裏明显毫无困意。
奥帕使劲儿揉揉眼睛,本想把弗雷灌醉呢,不想自己先把自己灌得不行了……这可不行!奥帕使劲儿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然后从口袋裏拿出了那个沈甸甸的怀表,大着舌头道;“吶,你……你看这个。”
弗雷接过怀表,饶有兴趣的研究起来;“这么重?银表?不对啊……银表不会这么亮……”
“秘银的……”奥帕笑着一翻身,撅起嘴在弗雷脸上亲了一口。弗雷的皮肤滚烫嫩滑,像是襁褓裏的婴儿,却又没婴儿那么柔弱,是充满热量和力度的,带着青涩果实的芬芳,而此时的青涩果实,却被酒精催发出一股成熟的、诱人的气息。
奥帕迷醉的深吸了口气,一只胳膊伸过去,状似无意地搭在弗雷的胸口。
“秘银!?”弗雷瞪大了眼睛,翻来覆去的研究起来;“这是秘银的?你怎么得到的?你哥哥给你的?这可价值连城啊!”
奥帕看出了弗雷的兴奋,他心裏忍不住的开始得意,身上止不住的开始躁动,他像只毛虫一样,浑身扭动着摩擦弗雷的身体,慢慢的,一点点的压在他身上,低声道;“你别管我怎么得的,现在它是你的。”
“啊……?”弗雷惊愕的张开了嘴,这才发现奥帕已经完全趴在了自己身上。弗雷本以为奥帕只是单纯的喝醉了跟他撒娇,不想此时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已经硌着自己了,弗雷这下觉出了不对。
“啊什么……”奥帕睡意全无,荷尔蒙和肾上腺素占据了上风,他脑袋裏像装了个马达,嗡嗡的直响,源源不断的给他的四肢送去火热能量,滚烫的血液咆哮奔腾,几秒钟的时间就点燃所有细胞,淹没了理智。
奥帕只觉得脑中的轰鸣忽然停止,在一片寂静中,他化身成了年轻的野兽,一口叼住猎物的嘴唇,恶狠狠地啃咬了起来。
三十四
伯爵一个人站在会议室中,他的上方亮着一盏孤零零的顶灯,顶灯洒下一束苍白的光柱,正照耀在一片沙盘上面。沙盘是帝国的地图,连绵起伏中尽显山峦大河的蜿蜒壮阔,只是大半的土地都被黑色的小旗所占领,旗子上画着简易的双头鹰标志,只有沙盘的一小角裏插着金色的旗帜,上面是王党的标志,而沙盘的另一边,出现了零星的蓝色标志,上面是白色的花朵,正是赫西提的标志。
赫西提终于按捺不住,也看清了帝国内部的形势,正式对弗朗所领导的双头鹰提供军事援助,并向王党宣战了。他这一加入,使得原本就处在不利位置的王党更加被动。
伯爵无声註视着沙盘,片刻后嘆了口气,缓缓抬起头直视前方,发现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黑暗,唯独他身处之地笼罩着一片白光,监狱一样的将他框在了原地。
进退维谷,腹背受敌,伯爵脑中出现了这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