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平日裏没玩过通宵,一群大人平日裏有工作也受不得这个罪,六个人换着上桌,累了的倒沙发上睡个觉,半个小时又起来换班。
熬到一点的时候明翔最先受不住了,告罪溜进了陆靖庭房间睡觉去了,剩下五人继续玩。
三点钟的时候鹏义下场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就想摸进钟鸣房间裏睡觉去,他们这种不常玩通宵的还真跟陆靖庭这样的人不能比,困死他了。
“鹏义,你干嘛呢,谁说通宵的?我把人给你叫来了,这会子你就想溜了?”陆靖庭看着手裏的牌,精神挺好。
司鹏义哈哈一笑走了过去看陆靖庭手裏的牌,好家伙一条龙,鹏义看着牌兴奋劲儿又来了。没一会儿陆靖庭却起了身跟司鹏义道:“这局给你,我去趟洗手间。”
这么好的牌司鹏义当然乐呵接下,坐下来就跟三方开战了。
陆靖庭去了趟洗手间,回头把电视给调到了重播新闻上,把声音给调小了。又在牌桌边看了看,转身给几人续了水就离开了。
陆靖庭房间被明翔给占了,他便去了钟鸣房间。鬼使神差的刚刚瞧见鹏义准备溜进钟鸣房裏睡觉时拦住了他,陆靖庭扭开门,随手又把门给反锁了,这才去了浴室冲了个澡。
这时夜正黑,陆靖庭穿了睡袍出来挑了窗帘一角往外望去,白色的雪花已盖了一层。男人头发还是湿的,发尖有水珠在往下滴,钢毅带着古铜色的脸棱角分明。随手擦干了头发陆靖庭一步步走向床边,床上睡着的人呼吸沈稳,厚实的被子盖在那人身上遮了个严严实实,连头脚都看不见。
男人的睡袍随意系了一根带子,一只脚从睡袍下罢露出来,膝盖压在了床上,高大的身躯微微向床上倾去,伸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一颗顶着黑乱的短发的脑袋才从被子裏露了出来。
“鸣鸣?”陆靖庭小声唤了一声。这声音当然不足以把人叫醒,所以被子裏的人动也没动一下。
陆靖庭掀开被子一边,合身躺了过去。刚躺下一股清新的香味就顺着嗅觉直冲击进了陆靖庭的身体裏,心底的一处狠狠颤了一下。
陆靖庭忽略掉这些异样,随手关了灯,在黑夜裏闭上了眼睛。
钟鸣醒来的时候正窝在一个火炉一样的怀裏,暖暖的没有严冬的寒冷,将醒未醒之及他还在这暖暖的‘被子’裏惬意地动了动,接着又睡了个回笼觉。
陆靖庭晚上是睡的很好的,至少他是在早上才醒过来。他醒来的时候手脚就不敢动了,因为怀裏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他的手臂上还枕了颗脑袋。睡梦中的人一张毫无防备的脸,淡淡的眉,软软的嫩红色的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冬天的原因才这样。
陆靖庭不敢动,因为他感觉到钟鸣的手正搭在他胸膛上,肌肤相近。他们盖在同一个被子裏,那个孩子就这样在他怀裏,陆靖庭甚至不敢移开一点。安静的房间裏,他们以这样的姿势相处,制造出这样蒙胧而暖昧的气氛。
陆靖庭在平息,平息身体裏冲撞着的高速光电,他在找一个出口,他不该为这简单的兄弟同床而去想到别的事情上去。
这没什么,兄弟同床而已,鸣鸣还小再加上天冷他不过是寻找温暖源头而已。即使他们的睡衣凌乱,即使他们身体相触,即使他是这样窝在他的怀裏,这一切其实都不算什么。
钟鸣忽然在被子裏动了动,因为睡觉卷起的裤腿露出少年特有的光滑小腿,轻轻的摩擦着陆靖庭的腿间。
男人瞬间身体僵硬,瞳孔微缩。
合着被子把钟鸣推开,陆靖庭起身直接去了洗手间。镜子裏的男人一脸的冷水,外面下着雪的冬天在浴室裏冲冷水澡,他迷乱而惊惧,就在刚刚的那一刻,在钟鸣的腿碰到他腿间的那一刻,他的下|身迅速充血挺立。
不该这样,不该这样的!晨|勃!对,就是晨|勃,每个男人都有的早上起来的身体反应,不会是因为钟鸣的碰触——然而男人无法骗自己,他的身体是在对谁做反应他的心最清楚!浴室外面钟鸣还是被子裏沈睡,他记得那张小而厚的唇瓣,他甚至只要记起那唇的颜色他都下|身兴奋。
陆靖庭的心‘咚咚咚’地跳着,他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恐惧,他越想压抑身体的反应却越是敏感,到最后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对钟鸣有反应。
任冷水冲刷自己的身体,约有半个小时陆靖庭才平息了胸中那一团乱起之火,也许终于压制住了心中那头噬血之兽,男人静静地站在浴室裏。就在这时浴室的敲门声响起,接着是钟鸣懒懒地刚起床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七哥哥~~~”
陆靖庭一拳砸到了浴室的墻上,他手忙脚乱地关了水,胡乱地套起衣裤,下面的小兄弟被自己可耻的想法又刺激地站了起来。
钟鸣听见水声停了,又敲了敲浴室的门:“七哥哥,是不是你啊?”
陆靖庭拉开浴室的门,他不敢看钟鸣径,直越过人走到房间中间,钟鸣才刚起床精神没完全醒来,也没有理会陆靖庭直接去了浴室,关了门脱了睡衣就去洗澡。
“啊——”浴室裏传来尖叫声,陆靖庭回身便往浴室冲了进去,眼前的一切却再次让男人血压升高。
莲蓬的水开着,钟鸣却抱着双臂赤|裸着身子往他这边奔了过来,嘴裏哇哇大叫道:“啊,怎么是冷水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