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父说:“钟鸣,你是翅膀长硬了,你老子我还没死,回学校就给我把学休了,我另外给你找了所学校。”
钟鸣没想到钟父还想着不让他学自己喜欢的画画,居然这时候了还让自己休学,也太过霸权,心裏不舒服便低着头没有回话。钟父看钟鸣一眼,转身走了。
钟鸣知道他父亲也不过是看他年纪还小,他闹一年再去上大学也正好和其他人同龄,他想如果自己十八岁或者十九岁了就好了,这样他上大学年纪就大了,钟父想让他转学也不可能了。可是,一切都没有如果。
这个年,钟鸣也没有过好,心裏被事情压着重重的。
初五的时候陆靖庭来了,钟鸣站在院子裏看见他进来还楞了一下,这大过年的陆靖庭不是应该在本家么?
“怎么?傻了?”男人伸手要去摸钟鸣脑袋,忽又想起什么,便收回了手,说“嗯,不是情侣不能碰。”
钟鸣笑了出来,高兴地说:“靖庭,你怎么来了?”
陆靖庭一手挽过钟鸣瘦弱的肩膀,搂着往前走:“想你了就来了呗。”
钟鸣两日来的低落心情忽然便在见到陆靖庭时好了,知道男人是在跟他开玩笑,便也哈哈笑起来,问道:“我是说真的,你怎么过来了?你不在陆老爷子那边么?你这样走了可不好,星晴呢?”
陆靖庭一边搂着钟鸣往前走一边道:“星晴让姐姐和妈看着呢,我过来接你的。”
两人走到主屋,三姑婆和苏老爷子亲戚们都在。
“哟,这是靖庭嘛。”
陆靖庭一一叫了人,道了新年快乐,有人便开玩笑说道:“你爷爷还好吧?怎么就跑这边来了?”
陆靖庭脱了染了雪花的外套让佣人拿一边去挂起来,说:“想三奶奶和大爷爷了,就过来看看。”
苏老爷子招了手说:“靖庭过来烤火。”陆靖庭便摩擦着双手走过去。
“听说靖庭现在不打牌了,是不是?”
陆靖庭一边烤着火一边道:“啊,是。”
有人道:“这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啊,起初听明翔说起我还不信呢。”
明翔坐在一边吃瓜子,说:“我说吧,还没人信我。”
坐在一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忽然认真点了点头,说:“不打了好,好好做事,靖庭,你别让你爸妈失望,知道吗?”
陆靖庭抬头看着中年男人,也认真道:“知道,舅舅。”
这个中年是陆靖庭母亲的哥哥,李明政,是苏言杭的丈夫。
到了晚上陆靖庭便听到了些苏砚的事,也不便直问,心裏按下了想着晚上悄悄问问钟鸣。
到了晚上钟鸣都睡下了房门却被人敲响了,他仰头问了声谁,一边便穿了拖鞋过去开门,门一打开便见陆靖庭站在门外。
钟鸣看了看陆靖庭,说:“啊我睡了啊,这么晚了你做什么?”
陆靖庭进了门,说:“跟你聊聊。”
钟鸣在后门关了门,转身跟上陆靖庭,说:“明儿白天聊不行么?这么晚了。”
陆靖庭在屋裏随便坐下:“明天没时间。”
钟鸣想也是,白天亲戚们都是集体活动,哪能说上什么事呢。他这样一想便听见陆靖庭问道:“苏砚是什么事?”
钟鸣听陆靖庭这样一问,才想到原来是问这事,便把苏砚的事一一告诉了陆靖庭。
“那是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苏砚也没说?”
钟鸣摇头。
“那苏砚父亲是打算怎么办?”
“让他退学呗,还不知道。”钟鸣给陆靖庭倒了杯水,自己也捧了个杯子喝热水。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