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南秋羽擦掉眼角笑出的泪水,“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也做噩梦了?”
“不是,只是单纯没睡好。”
昨晚发生过那一切,任谁都睡不安稳吧。
“你们两个做什么了,黑眼圈都这么深?”
南秋羽和思归起晚了,到教室时早自习早已开始。
“做噩梦。”
南秋羽迅速回答完,而后从书包裏找出语文课本立起,再悄悄躲在书后面吃起早餐。
今天实在是没有闲暇在食堂慢慢吃,幸好这一周位子靠墻,老师不会过多关註这边。
“啊?”思安也将书立起,悄声问道,“你们俩做了同一个噩梦?”
“怎么可能。”
南秋羽不愿再理思安,她将小蛋糕一口塞进嘴裏,又喝了一大口牛奶将它咽下。
“或许三思她也做噩梦了吧。”
课堂上的内容虽枯燥乏味,思安也没有相关课程的基础,可她学东西向来较同龄人快,不一会儿“任督二脉”就打通了。
“还蛮简单的。”
今天布置的作业已经写完了,若要对比,思安觉得它还没修炼第一条尾巴难呢。
可这不经意间的感嘆传到身边人耳裏却带着十足的嘲讽味。
“简单吗?”
南秋羽瞟了眼思安的作业本,确实和答案都对得上。对比下,自己的草稿纸已经写满了,可作业依旧有部分空白。
没想到这个同桌虽偶尔烦人,但脑子还蛮聪明的,南秋羽转换态度,决定发挥同桌的最大用处。
“这道题怎么算出来的?”
南秋羽用笔指了下倒数第二题,思安拿起自己的草稿本凑过去。
好像有股淡淡的香味飘来,好好闻。
“你听懂了吗?”
南秋羽回过神来,有些难为情,自己怎么走神了……
“可以再讲一次吗?”
思安覆又用笔指着自己的写题步骤,“因为b属于a,所以……”
声音清脆,思路清晰,看着草稿本的南秋羽又有些分神,她抬眸悄悄瞄了眼此时正认真讲题的思安。
“她的侧颜还蛮好看的……”倒不如说,这张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好看。
尤其是那双狐貍眼,不知怎的让南秋羽想起了影视剧中的妲己,只是思安的眼神不像妲己那么妩媚罢了。
“这次听懂了吗?”
“啊,嗯嗯。”
就算没听懂,南秋羽也没有勇气承认自己刚刚因什么而分了神。
痛苦而漫长的两周终于过去了,南秋羽以前从未住过校,感到有些难熬。
好在除了开学第一周因与军训连在一起需要连着住校两星期外,从下星期起都变为每周五回家,周日上午返校。
南秋羽拖着行李箱在校门口的车站等候,下午与家中通过电话,爸爸会来接自己。
“欸,三思,”因久站想要缓解腿麻而四处走动的南秋羽在不远处看到了刚刚走出校门的思归,“你现在要回去吗?”
“秋羽,”思归小跑靠近,“我在这坐车回去。”
“这样,说起来是我还不知道三思家在哪个位置呢。”
思归用手指着站牌,“在中心公园附近……”
这么近!自己家也在那附近啊!南秋羽激动地挽住思归的手臂,“正巧我们顺路,你就和我一起回去吧!”
无法拒绝南秋羽的盛情邀请,思归试图掩饰因肢体接触带来的羞涩感,小声地回了句“好”。
两人,尤其是南秋羽为这份巧合而惊喜,直到听到周围人的感嘆声才回过神。
不知何时眼前停着一辆跑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开得起的。
“三思,我们换个位置吧。”
站在旁边怪尴尬的,这又不是自己家的车……
南秋羽拉起思归转身欲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这不是思安的同学嘛。”
车窗下摇,车裏的女人摘下墨镜,“你们好啊。”
“是、是你!”
对啊,既然思安在这所学校,自己也总会看到眼前这个人的。
说起来,开学前她们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那条红绳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们的身份究竟是什么,怎么一开学便全忘了:思安和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类!
“啊,小小姐你到了。”
身后传来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南秋羽不需回头都知道是思安。
“怎么大家都在这?”
远远地就看到小小与人在交谈,没想到竟然是隔壁寝这两人。
“我们在等车。”
“那要载你们一程吗?”
思安将书包扔进车裏,这包可真重啊。
“是啊,就当是答谢你们帮助了思安。”
“不、不用了,我们有人来接的。”
虽说现在才想起来思安和这个女人不是普通人,可或许是几天的相处让自己对思安放下了警惕,似乎有直觉在告诉自己:与思安相处—无事,与这个女人接触—危险!
南秋羽环顾四周,想要找个理由离开。
看到了,爸爸的车就在不远处!
“我们就先走了!”
南秋羽拉着思安的手,快速地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