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青暮忍不住笑出声来,“别捣乱。”
下一个问题:之前有媒体拍到你跟一个特别帅气的小哥哥合租,是这样吗?!
祁青暮眸光微闪,手指轻轻敲击键盘。
——不是合租,是家人。
下一秒,他就被捏着下巴转过头去猛亲了一口。
祁青暮:“……你别打扰我。”
顾屿:“这种问题真好,再多挑几个回答。”
祁青暮哭笑不得:“你怎么还这么幼稚啊,顾学弟。”
又掠过几个问题,顾屿在后面不老实,动手动脚的,祁青暮忍无可忍,呵斥他如果再捣乱晚上就分房睡,他才老实了一点,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祁青暮回答问题。
终于,开始回覆最后一个私人问题——详细描述你的理想型。
祁青暮侧头看向顾屿,而顾屿也直勾勾地盯着他。
两人都没说话,但是顾屿眼睛裏明显传递过来一个消息:照着我写!
“字很多的话会很麻烦。”
顾屿顿了顿,故作不在乎地移开视线。
可祁青暮仿佛看见了他忽然耷拉下去的耳朵,还有不再摇晃的大尾巴。
强忍着笑意,祁青暮缓缓敲上去几个字。
——理想型是我的爱人。
顾屿瞥见,深吸一口气,耳尖隐隐泛着不正常的红。
谁说做事中规中矩温温柔柔的人就不会撩人啦?
许晋刑似乎有了新的追求目标,是一个外国人。
顾屿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告诉祁青暮,顺便在他面前嘚瑟一番,让他知道许晋刑不是什么痴情种。
但是后来想一想,还是隔绝他们之间的联系比较好,不知道总比知道了强。
结果不到一年,许晋刑就直接越过他给祁青暮发来了婚礼邀请函。
“他要结婚了,以后定居国外。”祁青暮还挺惊讶的,毕竟从未听说,“另一半是本地人呢,长得好可爱啊。”
邀请函上印着两人的结婚照,许晋刑的另一半是一个看起来很小的金发碧眼的男生。
顾屿烦闷地看了一眼,随口附和:“就那样吧。”
“你怎么这种态度?”祁青暮笑着问:“别告诉我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意呢。”
“他不告诉我,直接给你发邀请函算怎么回事。”
祁青暮恍悟,原来他惦记的是这个。
可在祁青暮这裏,许晋刑的邀请函倒是有另外一种含义。
“他其实不在乎我们到底会不会到场。”祁青暮说出自己的看法,“或许发这个邀请函过来,只是想告诉我们,过去的种种已经结束了,现在他有新的生活了。于情呢,你应该去参加一下,毕竟他护了你很多年;于理,你现在还是他的继子,所以……不过你要是在意,我们就不去了,当做没有收到过邀请函就好。”
顾屿听完,狐疑地看着他:“你真是这么想?”
“不然呢,难道我跟他非得有点什么你才满意啊?”
顾屿哼了一声:“想都别想。”
最后顾屿还是去了,祁青暮因为工作缘故没能到场,亲自给许晋刑道歉,对方似乎并不在意,但是得知顾屿一个人坐飞机去了之后,在电话裏难得沈默了一瞬,然后嘆口气。
“其实他也可以不用来。”
祁青暮:“……他不会惹事的。”
“不,我的意思是,我的爱人刚毕业,他只知道我有继子,却不知道我有一个这么大的继子……”
祁青暮:“……”
是哦,顾屿去了怎么叫人呢。
几天后,顾屿回来,脸色阴沈,抱着祁青暮闷闷不乐。
一开始祁青暮以为他受了委屈,后来才知道他闷闷不乐的原因是许晋刑的爱人。
两个八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人怎么闹了矛盾?祁青暮哄了他好几天,顾屿才勉强说了一下他在国外参加婚礼的经历。
正如许晋刑所说,当金发碧眼小帅哥知道顾屿是他的继子时,整个人都很震惊,甚至有种自己被欺骗了的感觉,也不知道他都脑补了一些什么,觉得许晋刑和顾屿之间绝对不是这么简单,最后兜兜转转竟然怀疑他们俩有一腿!
婚礼差点都进行不下去,后来还是许晋刑在顾屿的默认下,将所有事情解释了一遍,对方才抽噎着接受了。
得知顾屿曾经的经历,金发碧眼小帅哥看向顾屿的眼睛裏充满了怜爱,即使顾屿还比他大了几岁。
“他竟然对我说,放我放宽心,他也会接受我,让我管他叫小爸爸……”说道最后,顾屿双手握拳,青筋暴起,“我解释了很多遍我跟许晋刑之间没有亲情,让他不用上纲上线,他一律不听,还觉得我缺爱。”
祁青暮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
见状,顾屿凑过来吻咬他的脖颈,哼哼道:“我确实‘缺爱’,但缺的不是那个爱。”
祁青暮捧着他的脸颊回吻,眼中八卦之光迸射,“然后呢?”
顾屿:“……”
还需要有什么然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