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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定在下个星期五,我要当伴娘,知道你要上班没空,就跟你说一声。”
“有空。”
“你是不是听错了,是星期五,你要上班。”赵溪的眼神终于落到齐扬身上。
“可以请假,有空,我是伴郎?”齐扬想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轻松一点。
“伴郎必须是新郎请,他们都说好了,我也不知道是谁。”
“恩!”很久之后齐扬才答了一句,眼神阴郁躺在沙发上,赵溪不知道他想什么,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会让沈婷婷好过的。
星期六,赵溪不用上班,而陈齐扬前几天请假,这个时候要加班补回来。
结婚前的女人总有点紧张,林善甜也不例外,只好约赵溪出去逛街,一来自己也不会想太多,二来也可以陪陪赵溪。
“去看看那家的首饰吧!”林善甜拉赵溪进了一家首饰店。
“你不是已经买了钻戒吗?”赵溪疑惑。
“哎,我就是想看看啊,嘿嘿!”林善甜是喜欢看东西,但是考虑到钱,往往她又不会买。
“美女,你们好,有什么想要的吗?”店裏的服务员热情问道。
“麻烦你把这个项链拿出来给我看看。”赵溪开口了,从进店开始,她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那条项链。
“美女你的眼光真好,这条项链是今年的新款。”店员还想说什么,赵溪却打断了。
“彼岸花。”她开口,视线依然盯着那条项链。
“呵呵,是的,这款设计来自彼岸花,它有一个名字,叫‘彼岸之链’,谐音有恋爱的恋之意。彼岸花花语是美丽动人,这个特别符合您的气质。”店员开始推销起商品,一个劲地夸赵溪。
彼岸花花语是这个吗?在她心中,“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花神叶神永世不得相见。
彼岸花代表了无尽的爱情,就像她的爱情一样啊。
赵溪手轻轻摩挲着项链,项链吊坠像藤蔓一样延伸到彼岸花上,银白色的彼岸花,花中央却有一点红,像血一样的红。
“服务员,给我包下它。”赵溪视线收回,看向声音的主人,沈婷婷将包放下,准备从裏面摸出信用卡。
“凭什么,是我们先看中的。”林善甜不满的瞪着沈婷婷。
“可我先付钱了。”沈婷婷将卡递给店员,而那个店员则是一脸犹豫。
如果是以前的赵溪,她不会想多出事,可是现在不同了。
她从口袋裏拿出手机,拨通第一个号码。
才拨通第一下,那边就接了,齐扬低沈的声音传来。“溪溪,怎么了?”
“我看中了一款项链。”赵溪看着沈婷婷。
“那就买下来。”陈齐扬的声音是略带轻松的。
“可是沈婷婷也要,是我先看中的。”赵溪心裏清楚,此时她就像个好斗的小孩,希望大人能够站在自己这边。
沈婷婷从赵溪打电话开始就一副不爽的样子,但还是自作镇定。
“需要我怎么做?”陈齐扬沈默一会开口道。
“你能过来一趟吗?”
“好,你在哪?我过去。”没有等待多久就听到了答覆,赵溪看着沈婷婷,嘴角慢慢勾起,缓缓地报出了地名。
“我说小姐,做生意也要有原则吧,明明是我们先来的。”林善甜很不满意店员的态度,拿着信用卡想刷不敢刷的样子很让人厌恶。
沈婷婷听到陈齐扬要来,心裏也犹豫了,对店员说道,“我们再看看。”
“谁跟你我们啊。”林善甜一脸嫌弃看着沈婷婷。
沈婷婷虽是气,也只是咬咬牙忍住了。
没有过多长时间,陈齐扬便急匆匆赶来。进了店裏,看到赵溪,朝她走去。
而赵溪看到陈齐扬,也上前搂住他的胳膊,甜蜜的笑道,“你好快。”
陈齐扬看看赵溪,摸摸她的头发,宠溺的笑了。
这一幕看在沈婷婷眼裏,甚是刺眼,心裏满满都是气愤不平。
“齐扬。”她还是叫了他。
陈齐扬看了看沈婷婷,点了点头,又把目光停留在溪溪身上。
“我看中了这条项链,可是她也要。”赵溪指指柜臺上摆放整齐的项链。
陈齐扬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问道,“很想要?”
“嗯。”她坚定的点点头。
陈齐扬将赵溪的手轻轻放下来,走向沈婷婷。
沈婷婷以为陈齐扬会跟自己打招呼,看着他走过来,脸上不再绷着,继而出现的是期待的笑容。
“对不起,这条项链你能让给溪溪吗?”陈齐扬的话直把沈婷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让啊,明明就是我们先看中的。”林善甜不满意陈齐扬的说法。
“这。”沈婷婷拿包的手紧了紧。
“我可以出它两倍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