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曹家军大营,赵亮便急忙迎上来禀报:“禀将军,何将军送来急报,叛军已从各地整兵出发了。”
常远兆一扫眼中颓丧,转而坚毅果敢的吩咐他:“知道了。备快马,我即刻出城。”
“你觉得怎么样?吃了药是不是好点了?”梁伊伊洗漱妥当,便来到萧隽房里关心病人。
“好多了。”其实中药哪有这么快起效,不过是他乖巧而已。
“那我去衙门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她已经失恋失婚,可不愿意再把工作丢了。
“嗯。”
走出院门,就看见地上放着一个包袱,绳结处绑着一张纸条,上面熟悉的字体写着:“梁伊伊亲收。”
她左右看了看,只瞥见一页战袍的残影划过巷口,耳中隐约听见铁甲皮革悉率的碰撞声。她抱着包袱急忙追上去,转过巷口时,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背影已然铁甲战袍俱在身,追着秋日赶踏征途而去。
“小白脸儿,一定要活着。”她对着他的背影轻声叮咛,那声音掩盖在他战靴沉重的脚步声中。
坐在青石台阶上,她小心解开包袱绳结。先刺痛她双眼的,是那精美短刀上的红蓝宝石。接着,便是他的温暖牌“防弹衣”和那副双截棍。
大颗大颗的眼泪滴在“防弹衣”上,她轻轻抚摸着那有些粗糙的纹路,最后将它们拥在怀里,哽咽:“怎么办……好舍不得他。”他一身厚重铠甲,一柄森冷长刀,疾步走在热闹街市,前方便是他的战马和几个近身战士,他知道,该把儿女情长暂且抛在脑后了,他有他的使命,她有她的归宿。可是,他仰起头,勉强将悲伤忍住:“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