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不许出去疯,都给我回来!”婉娘跟在两个孩子后面追,院子里黑沉沉的,很快就不见了孩子们的踪影。“跟你们爹一样,疯疯傻傻的,难管教!”好在孩子们最多只会在府中的院子里玩耍,她
也就由得他们去了。
提起孩子的爹,已经很多时日没回家了。婉娘理解之余,心中也是有些许怨愤的。回到屋里带着下人们收拾好晚饭的残局,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堂屋门外,又是一天过去了,不知男人现在在做什么,天气转凉了,有没有给自己加件衣服?他总是仗着自己年轻力壮,就大大咧咧的不爱惜
自己。
思绪与久违的丈夫缠绵许久,忽然间一声孩童的尖叫声惊醒了她。她吓得腾然而起,扯开大步子就往声音的方向奔去。常远兆的军队,最多还有一天的脚程便能与何勇汇合了。他听说曹瑞在幽州城的仗打得顺风顺水,如果不出意外,等他这次平乱回洛阳,便可以过几天太平日子了。他要赶紧把双节棍学会,答应了梁伊伊
要亲自教会她,除非她不愿意,否则他不想食言。
天色已晚,他刚吩咐就地升起营帐让大军休息,便有人通报说常雄的副将袁敬石求见。
他隐约感到有些不安,直到袁将军跌跌撞撞跑到他面前跪倒在地时,这种不安的感觉更加剧了。“袁叔,您这是怎么了?快起来说话。”
袁敬石气喘如牛,大呼不妙:“常将军!大事不好啊!郭崇喜叛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