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屋的小路上,踩着地面的鹅卵石,梁伊伊越想越气,嘴里渐渐发出骂骂咧咧的声音:“臭小白脸儿!臭萨摩耶!臭相公!恨死你了!一出去就把我忘了!每次都这样!每次都不知道写信给我!真没家庭观念!真不自觉!好不容易写了还都是让人看不懂的东西!卖弄学问!亏人家每天担惊受怕的,还得替你挺个大肚子!你家儿子跟你一样都是吃货!每天就知道吃,害我胖了十多斤,整个人都毁了!你
个臭人!”
说着说着,眼角溢出委屈的眼泪。平时在身边对她用尽甜言蜜语。只要一出家门,便对她不理不睬,彻底音讯全无,真是要把她气疯了。
愤恨的推开了房门,反手带上。举步便要走向床边大哭一场。忽然感到背后气场有异,刚要回头,便被人从背后捂住嘴巴:“啊呜呜……”她只能发出类似小狗求饶的声音。
先是熟悉的味道窜进鼻子,再然后,便是压着嗓子也听得真切的熟悉声音:“嘘……是我……是我。”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转过身,看到丈夫的脸,伸手便触到他的皮肤,这才相信眼前不是梦境:“是你……”她开心的差点叫出声来。
常远兆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擅离职守,会被处死的。”
她心中大惊:“那你怎么回来了?”
他的和煦笑容绽放在脸上:“送信给我爹娘……送人给你……”
由于激动,他慌乱的气息吹在她脸上,让她几乎要眩晕:“相公……”
“你好不好?”他问,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