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府这些日子有些拥挤。满屋子将士,欢快愉悦的等着封赏的到来。童公公一行人身娇肉贵,到底比不得行军打仗的将士们,这一路拖拖拉拉,让翘首以盼的人们越来越不耐烦。
“怎么这么慢?不是说上午就到吗?这都大中午了,也不见人影。阉人果然废物!”杨尽义憋了几天的邪火,终于在某天中午,红着脖子大咧咧的爆发了。
一直很淡定的常远兆,听他骂出的话觉得有些刺耳,便善意提醒他:“二哥,不能一概而论的。”
杨尽义眉头一皱:“难道不是吗?”
常远兆浅笑着安抚他的怒气:“上次郭崇喜叛变,我还没来得及赶到时,可是秦公公带着十几个小太监拼死救的驾。其实太监跟咱们一样都是人,只不过是身体上有残缺罢了。”
“就你道理多。”杨尽义一摆手,决定不再跟小白脸子讲经磨牙。
正在此时,门外的传信兵走了进来:“常元帅!”
常远兆起身问他:“是不是童公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