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竹青见到推门而入的人是恶少,难免吃惊:“你怎么回来了?”
恶少见潘竹青满脸胡渣,双眼血丝密布,心里难受极了。“家里出这么大的事儿,我能装聋作哑么?”
“我没事,你可以回去了。”潘竹青话虽这么说,看见弟弟回来,心里还是温暖高兴的。
恶少关上门走到桌边坐下,态度坚决的说:“家人含冤莫白,我还有什么心思打仗?等你什么时候从这儿出去,我回营也不迟。”
潘竹青拍拍他的肩膀,语气淡淡的说:“我现在好的很,在家里也不过如此。”
恶少听他这么说,心里更加不好受。潘竹青的性子向来硬朗,再大打击也没让自己这么憔悴颓唐过。这段日子频频遭诬,名节和自尊想必受到了致命打击。
两人沉默了半晌,恶少才突然问起:“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我又没做过,没什么好说的。”潘竹青似乎很努力的表现自己毫不在意,但他那双血红的双眼和满脸胡渣,此刻却与他的态度背道而驰。
恶少并不打算做任何苍白无力的劝慰,而是单刀直入的说出心中最大疑虑:“我当然知道你没那么蠢,可只有一件事儿,我必须得先弄清楚,薛九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