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娘们心里想着:“这几个逆天的小白脸儿到底何方神圣?今晚老娘至少得推倒一个!”嘴上却只能边咽着口水便热剌剌的招呼:“哎呀,几位公子里面请里面请!”
进了包厢,点好酒菜,老鸨出去请姑娘,这三人的耳朵才暂时清净下来。
“我说,你带着两个孩子来喝花酒,合适吗?教坏了怎么办?”杜若桐好心的提醒身旁的准妈妈。
“嘘!”梁伊伊让她赶紧噤声。“我有分寸的。”
杜若桐在她那儿讨个没趣,只得转过脸找老公的麻烦:“你贴着两撇胡子,该不会是怕以前相好的姑娘认出你来吧?”恶少一边娴熟的清洗杯碟碗筷,一边压着嗓子低语:“我以前游手好闲,现在有官职在身,你该不会想看我回牢里再蹲几天吧?”说道这儿,忽然停下手中的活儿,斜睨着她反击一句:“再说了,当过花魁的
某些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杜若桐立刻哑火,梁伊伊却乐得不行:“你们两个是要逗死我么?”
六个花姑娘一左一右的围着三个小白脸笑闹了一整晚。恶少越来越觉得,这种场合真不该带着杜若桐。因为无论他有多规矩,多老实,甚至话都不多,那杜若桐依然横眉冷对,一副随时要吃人的架势。渐渐的,六个姑娘觉得恶少和杜若桐都太无趣,目光和焦点全都集中在梁伊伊一个人身上。梁伊伊不喝酒,但特别善于打酒官司,更会说一些乌七八糟又上不了台面的笑话,让一桌子人笑得前仰后附。杜
若桐早已习惯她的尿性,可潘恶少却实实在在被她惊住了。心里忍不住嘀咕:“她要是个男的,还有李逢砚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