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还有多久?”常远兆此时一动不动端坐在桌案旁已经有两个多时辰之久。周围的人都赞叹他稳如泰山,只有他自己知道,早在一个多时辰之前,他便已经自封穴道,主动让自己“石化”了。
画师坐在他对面,正心满意足的将对面这位俊美非凡的男子呈现在自己的画作之上。“就快了,元帅请再坚持一会儿。”
杨尽义刚刚蹴鞠完,就赶过来凑热闹:“我说妹夫,你这是要进宫当贵妃啊?”
整个营房顿时爆笑了开来。“哈哈哈哈!”“噗!”就连常远兆自己,都觉得无比滑稽。自己一个大男人,本该趁着天气晴好,跟将士们在蹴鞠场上挥汗如雨,要么就到各个战略据点巡查一圈。再不济,也能跟何勇,萧隽他们下几盘棋……怎么都不应该杵在这儿,被人当木偶一般照着作画。实在太可笑了!可他再不乐意,也没办法拒绝。因为这位画师,是皇上派来的。据说小公主半夜被噩梦惊了魂,醒来之后不吃不喝哭哭啼啼吵着非要将军哥哥,皇帝没有
办法,只得出此下策。
好不容易才熬到画师说一句“妥”。常远兆解开穴道之后,已是筋骨酸痛,头晕目眩。
画师捧着画,笑逐颜开的走到他面前:“元帅请过目。”
周围的群众们齐刷刷围过来看究竟。常远兆定睛一瞧,心里觉得有些好笑,画中人虽威风凛凛,器宇轩昂,可与自己并无多少相像。毕竟人家也忙活了半天,他自然不会驳人家的面子,依然笑如春风的夸赞道:“多谢画师把常某画的这么英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