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梁伊伊做完手术的第三天。
虚弱的姑娘依旧紧闭着双眼,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各项生命特征的指数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床边轮流守候着她最亲密的人。谁都希望成为她睁开眼睛之后,看见的第一个人。
江浩然与梁伊伊的主治医生聊了一会儿,刚回病房,梁伊伊的母亲韩平便双眼发亮的迎上来问他:“浩然,那个医生怎么说?”
“伯母您别担心,医生说她伤口恢复情况很好。”
“可是怎么还没醒呢?”江浩然心里也有些不上不下,虽说手术很成功,可只要她一天不醒,一切所谓的好转都是白搭。但他毕竟是个情商很高的大男人,知道如何将压力和担心自我消化掉。“给她点时间,都等了这么久,不急这
么一两天。”
说完,看了看手表,才发现已经到了午餐时间。“都快十二点了,我去买午餐。”
刚走出病房,没走多远,便听见有人在背后叫他。“江r!”
他回头一看,一位熟悉不过的白大褂追了上来。“r。”这位r是这医院的心理医生,与江浩然是初中同学。“你女朋友的记录我看过了,恢复的不错。你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r从梁伊伊中弹后,被送到这家医院的那一夜开始,便眼见江浩然和梁家父母是如何一步步撑到今天的。他经常唏嘘,这世上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