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恶少边说边故意让出一条缝隙好让童纤看进去。童纤眼睛一扫,便瞥见里屋床榻边坐着的“常远兆”。心里一阵湿热,一阵心酸,五味杂陈难以形容。听说姓梁的丫头一病不起,童纤打心底里觉得高兴。可如今看见“常远兆”魂不守舍脸色煞白的模样,又
觉得有些心疼。他哪里会想到,让这位“常远兆”魂不守舍的罪魁祸首其实就是他自己呢?
“童某是来看望常夫人的,喏,这不还带了些药材……”他定了定心神,从身后随从手里接过药盒子。
恶少笑道:“您真是有心了。可惜来的不是时候,里头正打算替夫人沐浴,恐怕不方便打扰。”
“那……童某就只得告辞了……”好久没见着常远兆,哪怕能打个招呼也是极好的。可对方连面都不见,童纤失落极了。
恶少见他这幅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极了,可表面上还得让人能下得了台面才是君子之道:“别急着走啊,童大人与我也很久没见了,不如找个地方喝两杯?”恶少的邀请不仅没让童纤开怀,反而让他头皮发麻,张口结舌:“童某……忽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办……不如改天……再与潘少爷开怀畅饮……如何?”记忆中,在太师府被这潘景元灌得死去活来,又作弄的
颜面尽失。如今这儿天高皇帝远,再落他手里,岂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恶少自然也不是真心诚意要与他相约,不过见他如此惧怕自己,便起了玩笑作弄之心:“诶,择日不如撞日。我也很长时间没喝酒了,憋闷的慌。今日咱们来个一醉方休,喝死不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