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屋里所有人的心都凉了一大截。除了默不作声的旁观者潘竹青,依旧漫不经心的转着手里的扳指,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弟弟正神色复杂的看向自己,他才以满眼的问号顶回去。
梁伊伊并没在意潘家两兄弟的异样,她此刻脑子里全是丈夫的安危。“你的意思是,我相公被人控制住了?”
恶少点头道:“嗯。只是我不明白,什么人会让他来杀你。明教之人,跟你有什么过节?”梁伊伊苦笑了一声,她来到这世上不过一年的时间,与常远兆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哪有功夫得罪大漠里的异教中人?可这并不是她目前愿意花心思考虑的问题,她只要她丈夫回来。“这些先不理
,有什么办法能解这邪术吗?”
恶少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这我不知道。”当初他师父对他提到这些时,他总觉得自己远离大漠,这辈子都不大有可能接触到这种事情,便没往下打听。如今想来,后悔莫及。
但见梁伊伊与常雄两人都是悲悲戚戚的模样,恶少心有不忍,出言相慰:“你们也别太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为今之计,只有先找到师父再说了。不知不觉,夜已深沉,可大伙儿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扰的无心睡眠,聚在梁伊伊屋中迟迟不肯散去。屋子里满目疮痍,梁伊伊萧索的小身板抱着膝盖坐在床榻上,眼下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样子十分可
怜。姑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她,可于此情此景来说,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