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月几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跟着嗓子一起碎裂的声音。“信不信我立刻就去杀了她?”
“就凭你?你最好现在就去,若是死在那里,我耳根子反倒清净。”常远兆依旧说的不急不慢,一字一顿。“去啊,我们在这儿等你两个时辰,你若不回来,我们就自己回去。没人会去救你。”
林沫白已经吓傻了,他从没听过一个男人可以对女人说出如此直白又如此残忍的话。昂月也傻了,她之前的十几年里,从未受到过如此巨大的羞辱。
常远兆等了半晌,看她没反应,似乎有些不耐烦,朝她吼了一句:“去啊!”
昂月的脸已经毫无血色,眼底溢满了泪珠子。望着眼前比冰山还要冷酷的男人,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世上,求之不得的东西,是多么让人苦涩。一把推开面前的林沫白,又瞪了一眼已经让出道的常远兆,她撒腿便往院子外面跑。奔出没多远,却被身后追来的林沫白一把拉住:“昂月,冷静点。你们几次三番出手杀她,将军府的人不会坐视不理,必
定戒备森严。说不定就等着咱们自投罗网。”
说完,见她满脸都是泪,知道她其实也就是个小孩子心性,便放下了心,好言相劝道:“再说了,他现在大有用处。你别为了那点小性子,坏了大事。”走回院子,发现常远兆正舀着从井里打出的大口大口的喝着。昂月不甘心就这么白白得被他羞辱一番,便走到他身后不远处,怪腔怪调得说:“你以为你自己有什么了不起?你家娘子有多稀罕你?人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