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伺候着的莫雨见侍卫脸色十分不好看,知道大概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等侍卫走后,始终忐忑不安。大约几分钟后,书房里传来潘竹青的呼唤声,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绪:“莫雨,你过来。”
莫雨急忙走进去听候差遣:“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潘竹青将桌案上写好的大字捏在手里看了看,随即递了过去:“六王爷过几天过寿,你把这幅字装裱好了送过去。”
莫雨又等了片刻,发现他竟然收好笔墨打算撤出书房,似乎没有下文了。“只有这幅字吗?”虽然潘竹青这堂堂探花郎的字是被先帝和现任皇帝双双亲口点过赞的,可作为王爷的贺礼,未免有些单薄了。
莫雨眼巴巴的等着潘竹青的回应,可对方云淡风轻的做完洗手擦脸这一系列举动之后,便大步走出书房,只对他抛下一句话:“对,只有这幅字。”
莫雨难以置信的追出去:“可那是六王爷啊……”
潘竹青停下脚步,回头朝他笑了笑:“莫雨你放心,我敢断言,到了那天,这幅字会是最昂贵的一份贺礼。”
“是!”主人如此一说,必定自有他的道理。莫雨不再多说,应了一声,便拿着墨宝目送潘竹青离去。
潘竹青这一走,两天两夜没有再回公馆。谁也不清楚他人在何处,只有薛九知道他将自己关在沧州府衙门他的临时办公室里,一步也未踏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