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冉晴并未立刻回自己的屋子。而是悄无声息的追上昂月的身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默默的盯着她。以这丫头的脾气,多半是要去找她爹撒泼告状的。若果真如此,陆冉晴也得知道她到底会说些什么,
以便于想好应对之策。
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昂月并没有往宝塔高层走,反而哭哭啼啼的往塔外跑去。陆冉晴悬着的心刚刚放下一些,却见教主带着几个手下刚好从外面进塔,与昂月正好迎面相对,她心里大呼不妙。
“月儿?你这是怎么了?”顾教主见女儿梨花带雨甚是可怜,心里不禁怜惜的紧。
“爹。”受了极大刺激和委屈,昂月面对自己的父亲,却显得有些无言以对。
“谁欺负你了?”他心里觉得十分奇怪,按理说在这方圆百里,有哪个敢招惹他的宝贝女儿?除非是不想活了。
可昂月却只知道没完没了的抽泣,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她心爱的人对她如此深恶痛绝,骄傲如她,又怎会愿意承认?
顾教主掏出手绢想替她擦擦眼泪,却赫然发现她雪白的脖子上出现几道惊人的抓痕。“你脖子怎么了?哪儿来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