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一听这个,觉得比拉家常有趣多了,便抓了一把瓜子,溜到常远兆后面坐了下来。
“嗯,爹,我听说了!而且我还听说潘誉那老头儿胆敢当众反对皇上的意见!我看他是被那契丹匪类吓尿了!”杨尽义最先大喇喇的接了茬。
“啧,二弟,你以后说话别这么口没遮拦,当心祸从口出。”杨尽忠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皱眉提醒弟弟言语上的冒失。
杨国栋对于二儿子的这种尿性已经无力再吐槽,只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反而转头看向坐在一边一直闷声发大财的常远兆:“兆儿,你对此事怎么看?能打还是不能打?”
常远兆是刚刚才听说这个消息,尚且沉浸在思虑之中,对于老丈人忽然这么一问,一时之间没想到合适的话语来应对,愣在当下。
杨国栋爽朗一笑,对他说:“不要紧,这里都是自家人,你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最后做决定的,还是当今圣上。”
见老丈人追着问,常远兆便整理了思绪,将心中所想侃侃道来:“孩儿认为……幽云十六州自从被石敬塘拱手让给契丹人之后,就成了他们契丹人不断进犯我朝的落脚点,着实可恶。无论从军事,还是政事上来说,都应该夺回来。只是……”
杨国栋示意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