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纤虽然止住了眼泪,却显得更加无地自容。他万万没想到,事到如今,还肯相信他的人会是从来都愿不正眼瞧他的常远兆。“你……你为何帮我?”
童纤闪着泪花的感激眼神,让单纯的常远兆浑身不自在,赶紧替自己解释。“我没有帮你什么。要知道,若你真是奸细,头一个要你命的便是我。此事与我军方有关,我只是希望处理的清楚明白些好。”
等萧隽看见常远兆从拐角处走来时,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梁大哥,你可出来了,我真怕那迷药不顶用。”狱卒们醒来事小,惹毛了常远兆,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常远兆猜到他心中担心着什么,不由得抿嘴一笑,无奈又自嘲的摇了摇头:“怎么会,我还封了他们的穴道,哪有这么容易醒。”
上了马车,两人纷纷坐定,萧隽才开口问道:“童公公怎么样了?”
常远兆撇了撇嘴,回答的简洁明了:“半死不活。”
“那依您之见,他下面会怎么办?”
常远兆略做思索,淡淡的说:“不知道。他怎样都行,就是决不能死。另外,我如今算是印证了一个事实。”
萧隽下意识的凑近,认真的说道:“愿闻其详。”
“童纤对蒙钺的感情,的确非同一般。”常远兆说出这一句看似废话的话语,眼中却撇过让人琢磨不透的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