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潘竹青虽已回到住处,却没有立刻歇下,而是进了书房,点起灯火,刷刷点点给皇帝写起了奏折。
b没下班,薛九这打工的自然更不敢收工,顶着黑眼圈,熬着困意在一旁陪着。表面上乖巧安静,心里却已经怨天怨地,怨这潘竹青是个百年难遇的超级工作狂。
无聊郁闷困顿之余,嘴里不由犯起了嘀咕:“大少爷,这童纤……还真是出乎咱们的意料啊。”
潘竹青停下手中的笔触,抬起头有些好奇的问薛九:“哦?你说说看,你原本是怎么预料他的?”薛九摸着下巴上的胡渣,一本正经的说:“属下还以为,他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在蒙钺头上。谁曾想,他居然肯一个人背这黑锅。这其中会不会有诈?”他才不信这童纤这不男不女的家伙会这么有种,临死都
不肯拖人下水。
潘竹青淡淡的回了一句:“管他呢,他既然这么想死,就成全他好了。”反正在潘竹青的心目中,童纤这个人活在世上只是为了消耗粮食和凌辱比他还要弱小的人。
薛九点点头,随即又问道:“那蒙钺……就这么算了?”
“没有了童纤,你觉得他在我眼皮子底下还能逍遥多久?”
得到如斯回答,薛九放下心来,可想了想,又急迫的问了一句:“他会不会跑回辽国?”
“你说呢?”潘竹青没再看他,继续低头写字。倘若他的反应也如薛九一般迟钝,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了。
薛九见他态度从容不迫,心中了然:“原来大少爷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