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过半,罗帐床幔还时不时摇曳摆动,又时不时传出窃窃私语。其中大部分都是些羞死人的腻歪话。什么“我爱你,你爱我”,什么“想你想的心都碎了”,什么“以后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等等等等……
真应了杜若桐那句:“天下还有比你们夫妻俩更肉麻更恶心人的吗?”
放眼望去,还确实少有。不过梁伊伊除了肉麻,更擅长的便是挑事儿。双人游戏玩累了,便趴在常远兆肩膀上,用手指轻划他的皮肤,口中有一句没一句的找起茬来:“听说,你在大漠还挺抢手的?是不是有很多姑娘朝你抛媚眼儿
啊?”
常远兆笑眼迷蒙,一边用手拨弄她的头发,一边如是说道:“我又没看她们,我哪知道?”
她满意的抬头望向他的脸,手指划过他微启的唇:“你还真会说话,机智的少年。”
他不禁哑然失笑:“还少年?我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你这个色女,是不是就喜欢少年?”“哪儿的话?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个翩翩美少年,哪怕以后做了爷爷,头发白了皮也皱了,在我看来都和现在一样好看。”她没皮没脸的一顿甜言蜜语刚说完,就见他嘴角难以抑制的上扬,显然很受用的
样子。随即,她便皱起五官泛起了恶心:“呕……”
他一翻身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佯装生气的说:“又满口胡言乱语的戏耍我……看来很久没收拾你,你就越发没正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