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伊伊早就将行囊收拾妥当,托着腮帮子坐等常远兆来接她了。可左等右等,晚饭都吃完了,也没见他回来。
林沫岩房里又时不时闹出点动静,她一边要想办法安抚伤患,另一方面自己也心急如焚。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
她在房中嘀嘀咕咕徘徊了半晌,忽然心中有一团乌云飘过。她陡然僵立在当下,从怀里掏出那两张通关文牒,前前后后定睛一看,傻眼了……
“过期的!!”她此时的分贝几乎要将窗纸震碎。她后悔当时没仔细看清楚,可她也万万没想到那小白脸子会这么忽悠她。
她气得双手发抖,脑子一阵阵嗡嗡作响,不发泄实在难以平息怒气……掀桌子?动静太大。砸东西?她心疼。于是,她手里那两份通关文牒便成了她的泄气桶,被她红着眼在手里撕了个稀巴烂,嘴里还不忘歇斯底里的怒骂:“实在太过分了,这臭男人,居然耍我!我恨死你了
!亏我这么信你!啊——”随着最后一声尖叫,她将手里的碎片朝门口奋力抛洒过去,那气势,仿佛撕碎的不是文件,而是那个忽悠她,欺骗她,伤害她幼小心灵的小白脸。
几乎是同一瞬间,房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个高阔的身影大步跨了进来,却被扔了一头一脸的碎片……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常远兆一脸愕然的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家庭暴力。刚才匆匆赶来时,就听见房里传出怒吼声,他不明所以,火急火燎的就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