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逐渐长大成人,一个披上战甲守疆土,一个带起面具行侠义。在恶少的心目中,潜移默化的将两人的距离又拉开了一大截。
这种距离没有孰高孰低,孰轻孰重之分。只是恶少坚信,常远兆这个乖乖仔与自己并不是一路人。倒不是说恶少有多么清高。实际上他认为常远兆是个正常人,而他自己却是个与这时代毫不相符的怪人。在大哥被迫陆续娶了两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女人时,在常远兆不情不愿的与杨依依拜堂成亲时,他潘
恶少还在装疯卖傻,顶着天下第一渣男的称号,默默的坚守自己的感情。他用他的叛逆,对天下人宣示,他潘景元的人生,只有他自己能够做主。
但与常远兆的疏离感,在某一天忽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是一年多以前的某一天,恶少还是与往常一样,跟狐朋狗友混迹在一起寻欢作乐。不记得是谁忽然挑起话题,有些幸灾乐祸的说:“诶你们听说没?姓常的那小子昨天三更半夜一个人跑上山去,连杀好几
头狼!今儿一早给背到医馆,据说,就剩一口气了。”
有人立刻不可思议的问:“他疯了还是傻了?”
“听说,是因为杨依依那小丫头迷了路被困在山上,他找她去的。”
“哎呦喂,我还真糊涂了,你不会是听反了吧?”
桌面上油光满面的男人们七嘴八舌的八卦了起来,只有恶少带着一抹浅薄的笑意,喝下了杯中美酒。
几天后,又一个消息从某位狐朋口中传到恶少耳朵里。
“二爷,我听我那个在常府里当差的哥们说,常远兆这回玩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