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又沉默着等了一会儿,小虎子的肚子发出了响亮的抗议声。饿了一整天,他看上去有些体力不支。何勇笑了笑,拍拍他瘦小的肩头,说道:“你回去休息吧,这儿有我们就行了。”
虽说心里还是牵挂着主人,可无奈自己的五脏庙实在是不争气。他觉得,倘若再多耽误半个时辰,恐怕就得昏倒在当下,只得讪讪的说:“诶,好吧。那少爷就托付给二位爷了。”
小虎子走后,何勇也席地而坐,指着远方那个依旧没任何动静的背影,问恶少:“他就一直这么坐着?”
恶少点点头。
何勇又问:“说什么了吗?”
恶少摇了摇头:“应该没有。”恶少习的是明教上乘内功心法。可说是耳聪目明,看的远,听的也远。他说没有,便是真的没有。
何勇站起身,面对着常远兆的方向,对恶少说了句:“咱们过去陪着吧,别让他一个人坐那儿钻牛角尖了。”
恶少点点头,觉得这么耗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便起身跟着何勇一块儿往常远兆的方向走过去。
常远兆始终没有任何动静。从背后看过去,只有随着呼吸起伏着的肩头,显示他还是个活物。恶少甚至一度怀疑,他是不是自己封住了穴道。
直到他两越过他的背影,蹲在坟墓前烧起纸钱,恶少抬起眼皮不经意间才发现,常远兆正定定的望着他们。表情木然,眼神空洞,却也盯的他两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