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开始,常远兆才在宴会厅找到妻子。她一看见他,便撇开脸,从远处绕过去。他心里难受,大步追上去拉住她的袖子,轻声说:“别气了,我给你买,我教你。”
伊伊还是没理他,倒不是因为多稀罕潘竹青的双棍,而是受不了小白脸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动肝火。江浩然都从来不会这么小心眼爱吃醋,更何况她根本不爱他,凭什么要受他这份罪?看来不能对他太好了。
“娘子……”他看了看若桐,若桐知趣的闪到一边。“以后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你就告诉我,我都会给你。不气了好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没看见,周围都是人吗?你这样我会很尴尬的。”说完,她抽出被他拉着的袖子,冷着脸转身就走去了女宾席。
这一幕给站在不远处的潘竹青看在眼里,潘竹青的神态又被另一边的童纤看在了眼里,“哼,有意思,好戏看来是要开锣了。常远兆……你还能得意多久?”他在心中得意的思量。
一晚上常远兆的心思都没在桌面上。任他两个大舅子在桌上如何劝他酒,他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娘子是真的生气了,她从来没有对他如此冷漠过。他反反复复的想着这些,最终怪在自己头上,认为自己今天对娘子态度太粗鲁了。他自己也不明白,一向云淡风轻的自己,何以变得如此患得患失,向来压的住脾气的自己,何以变得如此容易动怒。
他忍不住看向伊伊,她与杜若桐聊的正欢。眼神不经意的瞟过来,与他偶然相遇后,又立刻冷淡的撇向一边。胸口像被哽住一般的难受,他不由自主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