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怎么弄得?怎么又昏倒了呢?早上出去不还好好的吗?我说田海,你倒是说话呀!”刘氏看见儿子又一次被背回来,她又崩溃了。
田海不敢说,只是默默的跪在常远兆床边啜泣。
刘氏不依不饶的拉着他问:“他不是找你们少奶奶去的吗?她人呢?”
没有少爷的命令,他田海哪里敢多嘴,只得咬牙沉默,任由刘氏将他拉扯的乱七八糟。
过了子时,常远兆才缓缓睁开眼睛。
田海最先发现,立刻扑上去询问:“少爷,少爷醒了……少爷您没事了吧?”常远兆没有答话,只是麻木的盯着屋顶。
刘氏也赶紧擦干眼泪上前观望:“兆儿……你觉得怎么样?”他依旧没有回答,以沉默面对着母亲的关切。
常雄看他半天都不吱声,有些担心:“孩子,你哪儿不舒服吗?”换来的依然是他的漠然。
田海急眼了:“少爷……少爷……您怎么不说话呀?”
最后大家都急了,上前摇晃他的身子,在他耳边不断的问话,他始终不言不语,面容麻木眼神空洞,最后干脆闭上眼睛,以逃避这个他不愿面对的世界。
脑中只不断重复一个熟悉的嗓子和几段锥心刺骨的话:“兆哥哥,依依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你。”
“依依只喜欢兆哥哥。”
“依依不哭了,你娶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