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相公……后来真的回来过?”第二天她醒来之后,萧隽告诉她的消息,让她又一次崩溃。
“嗯。”
“我真的又把他给气走了?”见他点了点头,她恨不得掐死自己:“我这只猪!”她简直是全世界最混蛋的老婆!他本来是要回来听她解释的不是吗?本来昨晚就能和他一起回家了不是吗?
“不行,我要去找他。我要向他道歉,求他原谅我。”她急急忙忙的走出门。
萧隽也跟着她走出屋子。
她赶紧拦着他:“哦你别跟着我,他看见我们一起,会更火大的。”她这次还学乖了,知道自己家那位是个醋坛子。
萧隽这才讪讪的退了回去,目送她一路小跑着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来到她在古代最熟悉的地方,她却再也无法踏进去半步。只得犹疑不定的站在附近的大槐树后面,不安的张望着门口进进出出的身影。
等了大半天,都没见到她最期待的人——常远兆。他该不会又出门了吧?
好不容易,才看见田海从大门里走出来,她对着他低低的“嘘”了几声,他才赫然发现她鬼祟的踪迹。
“少奶奶?您躲树后面干什么?”他一边向她跑来,一边大声嚷嚷。
她脸都吓绿了:“我说,你这么喊,别人不都看见我了吗?”
田海纳闷的问:“为什么不能让人看见您啊?”